【第18章 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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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2月底，賬上的現金會低於五百萬港幣。”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五百萬港幣。
這個數字放在普通人眼裡是一筆巨款，但放在JC投資這個月均支出超過兩千萬的體量裡，等同於破產。
程景行這時開口了：“小姐，我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法律團隊最近處理了三宗地皮交易、四份建築合同、兩起政府審批。”
“每一件都趕在截止日期前辦妥了，沒有出任何紕漏。”
“但團隊的人手已經到了極限。如果88層的方案要進入審批流程，我們還需要至少兩名資深律師來應對消防、結構和市政部門。這都是錢。”
麥誌鴻接過話頭，語速飛快：“地皮那邊，沙田和西貢兩塊地皮已經談下來了。添馬艦那塊填海地皮，程律師把申請文件遞交上去了，港府那邊初步反應是積極的。但現在有一個問題——隆豐國際那邊催我們了。”
“他們那個舊貨倉的尾款，我們約的是一年內付清。上周他們的律師突然打電話來，說他們想提前收到尾款。我估計是隆豐自己的資金鏈出了問題。”
“如果我們能提前付掉那三千萬，正好可以壓他們一個價，把整個地塊的總價再砍掉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是多少？”
“五百萬。”
按照這個時代的發展，現在各個銀行的確也不好過。
特別是某些英資。
顧鏡辭用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錢。
說到底還是錢。
她把目光收回來，放在那張88層的建築規劃圖上。
“都別急。”
她輕聲說，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三個男人同時抬起頭。
“錢的事情，我已經在解決了。一個月。”
“一個月之內，我會讓賬上多出一筆錢。夠我們撐到明年年底。”
“沈叔，你把12月的支出計劃重新排一下，能延遲的儘量延遲。”
“程律師，88層的審批繼續推進，但政府那邊不用催太緊。”
“麥誌鴻，隆豐國際的尾款——你去跟他們談，把尾款支付期限推遲到明年的第一季度。如果他們不答應，你就說JC投資正在考慮引入一家新的外資合作夥伴。他們現在缺錢，聽到有新的資本進來，就不會急著逼我們還錢。”
三個男人都沉默著。
沈敬堂最先開口：“小姐，您說的這筆錢——方便透露來源嗎？”
顧鏡辭端起何兆謙剛泡好的那杯普洱，抿了一口。
茶很熱，壓住了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出意外，我們賬上再添幾個億都不是問題。”
她沒有說“係統”兩個字。但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小姐身上永遠有他們不知道的底牌。她不想說的事，誰也別想問出來。
“沈叔，你相信我嗎？”
沈敬堂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後微微欠身：“信。”
“程律師呢？”
程景行推了推眼鏡，嘴角竟然彎了一下：“小姐在半島套房裡給我開的條件，沒有一個落空過。我信。”
麥誌鴻直接先開了口，“我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地皮已經買了，樓也已經動了。現在說沒錢也沒用。乾就完了。”
顧鏡辭輕輕笑了一聲。
“好。那今天會就先到這裡。都回去做事吧。”
三人陸續站起身，各自收起麵前的報表和圖紙。
麥誌鴻最先把那張88層的建築規劃圖小心翼翼地卷起來，夾在胳膊下，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還回頭說了一句：“小姐，88層，一定漂亮得全香江都抬頭看。”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顧鏡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十二樓的視野不算高，但剛好能看到斜對麵那一大片被圍擋圍起來的空地。
那是JC中心一號地塊。
再過幾年，那裡會拔起一棟88層的大樓，像一個沉默的巨人，站在中環的天空線上。
“何叔，你算了沒有，我們現在賬上還能動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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