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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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人格特征】重義、狠辣、極度抗拒被控製。
對“毒”字有深仇大恨——其父生前吸毒成癮，拋妻棄子，最終橫死街頭。
【原世界線軌跡】一個月後加入洪順，因身手狠辣、心思縝密迅速上位。
兩年後成為洪順在廟街的骨乾，四年後與坤猜爭搶廟街控製權，成為坤猜最大的競爭對手。
六年後，在爭奪方敏珠的過程中與王昭發生衝突——這是王昭入獄前第一次真正的生死搏殺。
程野將成為王昭黑化路上最重要的推手之一。
顧鏡辭看著那行最後一句，久久沒有動。
程野。
十九歲。
一個在碼頭扔掉了白粉、被洪順追打到巷子裡也不肯低頭的年輕人。
在原世界線裡，他會成為洪順的刀，坤猜的對手，王昭的敵人。
他會在六年後，和她的堂侄子站在同一條巷子裡，拚個你死我活。
但此刻，他躺在那條黑巷子裡，滿身是血，撿起一根斷成兩截的鋼管。
【體能評級A+，近身格鬥天賦極高，從未受過係統訓練，但打架從無敗績。
反應速度評級A，在混亂環境中能快速判斷形勢並做出最優選擇。
忠誠度屬性：一旦認定某個人，便會將所有命押上去。
這是公屋區出身的人特有的生存法則——信任極難建立，一旦建立，就會用命去守。】
他缺的，隻是一個方向。
顧鏡辭接過話，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落在何兆謙身上。
“何叔，我想見他。”
何兆謙沒有追問原因。
他隻在黑暗中微微欠身：“是，小姐。”
“他傷成那樣，哪裡也去不了。明早再找。你讓人去查他住的地方，別驚動洪順的人。”
“是。”
何兆謙走到門口，又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話。
“何叔，越快越好。”
方敏慧是被一束光晃醒的。
那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正好落在她枕邊，暖暖的，帶著一股陌生又清淡的香氣。
她盯著那束光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意識到：這裡不是麗花宮後巷的鐵皮房。
沒有黴味，沒有潮濕的水泥地，沒有老鼠在牆角窸窸窣窣的響動。
床鋪是軟的，被子是輕的，連枕頭上都帶著陽光和某種花的味道。
她以為是夢。
因為她還在發燒。
額頭滾燙，身上一陣冷一陣熱，連骨頭縫裡都是酸疼的。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小聲說了一句：“別醒。別醒。”
可門開了。
是很輕的敲門聲，然後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方小姐，你醒了嗎？我給你拿了衣服。”
方敏慧渾身一僵。
她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上了舒服的睡衣。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約莫五十歲的婦人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她看見方敏慧縮在床角的樣子，眼神軟了一下，然後走進來，把衣服輕輕放在床邊的椅子上。
“方小姐，顧小姐讓我來看看你。你發了燒，先別起來。要喝水嗎？”
方敏慧盯著她，像一隻剛被從籠子裡拎出來的兔子，眼睛睜得很大，嘴唇微微發抖。
她不敢看那婦人，隻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這裡……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梅道12號，顧鏡辭小姐的家。你昨晚被小姐帶回來的，不記得了嗎？”
方敏慧茫然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她記得。
她記得一個年輕女人走進坤猜的辦公室。
她記得那個女人的手很暖，牽著她在黑巷子裡走。
她也記得後來坐進了一輛車，軟得像是坐在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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