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你還有個兒子——”
顧鏡辭站起身,拿回墨鏡,重新戴上,“你就不會再有手拿酒瓶子了。”
王福順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氣。
他不敢抬頭。
顧鏡辭不再看他,轉身朝門口走。
程野鬆了手,收起刀。
王福順那隻手像被人從冰窟裡撈出來,抖得不成樣子。
顧鏡辭走到院門口,又停下來,像想起什麼似地,回頭掃了他一眼。
“對了。王昭的房間,我們不要。你繼續住你的。不過他那條鐵鏈,我帶走了。”
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淺,淺得讓王福順覺得比剛才那一頓打還可怕,“那東西,以後你會有用的。”
她出了門。
程野跟在後麵,把歪掉的院門又踹了一腳。門“咣當”一聲半塌下來,露出小半片土黃色的院牆。
顧鏡辭走在前麵,腳下的步子沒有快也沒有慢。
街口幾個探頭探腦的村民連忙縮回屋裡。
沒有人敢看她的眼睛。
。去進坐門車開拉,邊車回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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