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粥香。
她的嘴唇很乾，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她試著動了一下手指，感覺手背上紮著針，冰涼的藥水正一滴一滴往裡走。
她偏過頭。
靠窗的椅子上，王昭坐著，手裡翻著一本英文書，翻頁的動作很輕。
靠門的沙發上，榮桓安蜷成一團，抱著一個枕頭，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呼嚕聲斷斷續續。
她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停了一會兒。
然後她慢慢想起來了一些事。
舊衛生間的門。
鐵插銷的聲音。
臟水從頭頂澆下來。
後來有人推開門。
後來她就不記得了。
“醒了？”王昭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何靜姝轉過頭看他。
他把書合上，站起來，走到床邊。
何靜姝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可嗓子太乾，隻發出一個沙啞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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