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暗算。藥是下在茶裡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她已經走了。”
王國安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我隻記得她給我倒了一碗水。房間很暗。別的，都不記得了。”
顧言把那顆糖含在嘴裡，慢慢化。
“我後來找了她十年。”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連她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可我就是放不下。我總覺得，我欠她一個交代。”
顧言把那顆糖含在嘴裡，眼睛看著茶幾上那本線裝書，沒有移開。
後來王國安又問了他幾句話。
問他上幾年級，問他平時喜歡做什麼，問他會不會寫字。
顧言都答了。
答得很短。
“補習班。”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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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一個字，兩個字，最多三個字。
王國安問一句，他答一句。
顧鏡辭在旁邊坐著，沒插嘴，隻是偶爾端起茶杯喝一口。
那種氛圍很奇怪，不像是父子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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