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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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何靜姝坐在最中間。
旁邊幾個女生推她，讓她先說。
她抿了抿嘴，看著鏡頭，輕聲說了一句：
“王昭同學，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呢。大家都不敢告訴你，害怕你說我們無聊，哈哈哈哈。不過在你生日這天說，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她說完，旁邊的女生們跟著笑起來。
有人接話：“就是就是，都十八歲了。”
“那是不是可以拍拖了啊～”
女孩兒們有靦腆的，也有開朗活潑的。
氣氛很美好。
是青春的模樣。
王昭站在大廳這頭，看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臉。
然後老師出現了，班主任，方老師，還有校長。
校長穿得很正式，站在辦公室裡，對著鏡頭說：
“王昭同學，你是我們學校的驕傲。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以後的路還很長，希望你能一直做那個對自己認真、對朋友真誠的人。”
視頻接著切了畫麵。
鏡頭晃了一下，是梅道12號的後院。
華錦堂穿著那件永遠洗不乾淨的練功服，站在那棵梔子樹底下，手裡還端著半碗沒吃完的飯。
他看見鏡頭對著自己，先罵了一句“拍什麼拍”，然後被顧鏡辭催了兩遍，才把碗放下，不情不願地對著鏡頭站好。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兩聲，又罵了一句“這玩意兒比打拳還難”，最後才開口，語氣像是要把這幾句話硬塞回喉嚨裡似的。
“小昭啊。”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可是我的關門弟子。不能丟我的臉啊。”
說完他把臉別到一邊，端起碗繼續吃飯，再沒看鏡頭。
畫麵又切了。
是梅道12號的客廳，傭人們站成兩排，廚娘、花匠、溫管家、司機阿成，還有幾個平時不太露麵的人，都換上了乾淨整潔的衣服。
他們看著鏡頭，有點不好意思，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是溫管家先開的口。
他的國語不太標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說得很慢。
“大少爺，生日快樂。”
其他人跟著他，齊聲又說了一遍。
聲音不算整齊，有人快了半拍，有人慢了半拍，可那十幾個聲音疊在一起，落在鏡頭裡，暖烘烘的。
畫麵再切。
這一次是林念和顧言。
兩個人擠在一個鏡頭裡，背景是梅道12號二樓的走廊。
林念穿了一件淺黃色的毛衣，頭發紮成兩條辮子，手裡抱著一個畫夾。
顧言站在她旁邊，比林念矮了半個頭，穿著校服，領口還歪著。
林念先開口，聲音清清的。
“哥，祝你生日快樂。我給你畫了一幅肖像，你可別嫌棄噢。”
話音剛落，顧言就湊了上來。
“你那確實不怎麼樣。哥，還是我的好。我把私房錢都給你，到時候你投資什麼的時候給我分一點就行。”
林念一臉幽怨地轉過頭看著他。
“顧言！你那是生日禮物嗎？我都不好意思戳破你！”
“怎麼不是生日禮物了？錢不是好東西嗎？我攢了好久的——”
“你攢的私房錢有多少？上次買零食還跟我借了五塊——”
“那是因為我還沒存夠嘛——”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畫夾在兩個人之間晃來晃去。
忽然，鏡頭外麵傳來一個很輕的咳嗽聲。
就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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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認真點啊。不然遊樂場就沒有名額了。”
是顧鏡辭的聲音。
畫麵外的，很淡，很隨意。
可那句話一出來，林念和顧言同時噤了聲。
林念把畫夾抱正了，顧言把領口拉直了，兩個人對著鏡頭，認認真真地站好。
林念說：“哥，生日快樂。”
顧言說：“哥，生日快樂。”
兩個人一起說完了之後，顧言忽然又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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