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告訴我

”

段嘉許眼睛眨了眨，歪了歪頭。他眼裡的笑意淡了一點，從促狹變成了某種更柔軟的東西。他站直了身子，從門框上離開，朝桑延走近了一步。

“不可以嗎？”他說，“我們一直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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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

“桑延。”段嘉許又走近了一步，這會兒離桑延隻有不到一臂的距離了，他能聞到桑延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剛睡醒時殘留的一點體溫，“兄弟之間不都這樣嗎？我們之前也是，你為什麼突然這麼介意？”

“……”

桑延抬了抬眼皮，盯著他，眼睫毛微微動了一下。段嘉許站在他麵前，微微仰著頭，存在感不弱，淺灰色的薄毛衣襯著他溫潤的膚色，領口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整個人在廚房暖融融的燈光下顯得乾淨而柔軟，像一團被陽光曬透了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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