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受嗎？”
“還行。就是嘴裡沒味兒，老想嚼東西。”
段嘉許看著這條消息，忽然想起什麼，站起來走到儲物櫃那邊翻了翻。櫃子最裡麵有一盒薄荷糖，是桑稚之前買多了塞進去的。
他拍了張照片發給桑延：“要不要給你寄一盒？”
桑延：“你當我是小孩啊？”
段嘉許：“那你自己買。”
桑延那邊停了幾秒，然後發過來一條：“行吧，寄吧。薄荷味的還行，別買那種水果的，太甜。”
段嘉許看著這條消息，又有點想笑了。
他咬了咬舌尖，慢悠悠地想，桑延真的是太心軟了。
回到沙發上的時候桑延又發了一條：“你最近怎麼樣？還失眠嗎？”
“你猜出來了啊。”
段嘉許多打了一行“沒失眠，好多了。”
桑延回了一個“嗯”，隔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那就行。你那個項目忙完了？”
“沒，還得一陣。”
桑延：“不是我說，你別老熬夜。本來年齡就大，還熬夜，當心有天猝死。”
“……”
段嘉許想了想，順著他的話：“知道了。”
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問：“我至於老到這種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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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桑延好心提醒了一句。
“……”
段嘉許看著這句話，想起大學時候桑延也總說他這句，慢吞吞地回了個“哦。”
桑延看著這個字，抵了抵上頜。他點開語音：“我說認真的，少熬夜。”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段嘉許，你不太聽話。”
桑延發送的手停了下來，眉頭緊鎖。
這太奇怪了吧，像gay一樣。
桑延最後還是沒發後麵一句。
段嘉許看著80後這幾個字，認真思索了一下，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把手機拿起來，打了一行字：“你那邊怎麼樣？”
桑延回得很快：“忙。新接了的項目，什麼都要從頭開始，比你的還煩。”
“那你還有空戒煙。”段嘉許問。
“戒煙跟忙不忙有什麼關係。”桑延嗤笑一聲。
段嘉許想說你以前忙起來一天能抽一包。但打出來又刪了。
他換了一句：“忙完這陣什麼時候回來？”
桑延那邊遮遮掩掩著說了兩句，沒回答，匆匆掛斷了。
段嘉許看著對話框，沒再追問。他把手機放到茶幾上，靠回沙發，盯著電視屏幕看了一會兒。電視沒開，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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