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實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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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山聽到這個回答猛然長長呼出一口氣，仿佛要把自己之前的唯物世界觀全都吐出去。
之前的辨識身份，現在的未來科技，鐵一般的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當小說裡的情節照進現實，他能做的隻有接受。
他很清楚林陽‘係統’這件事被證實意味著什麼。
往小了說，能讓龍國擺脫困境。
往大了說，可以顛覆現在的世界格局。
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八十年。
龍國用了八十年，就從一窮二白走到世界前列。
以一國之力單挑全世界，外有科技封鎖，掐著你的脖子，讓你喘不過氣。內有蛀蟲巨嬰，吃著你的飯，還要砸你的鍋。
內憂外患處境異常艱難。
但如果····
如果林陽腦子裡的“係統”是真的.....
周遠山不敢往下想，但那個畫麵已經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鋪開。
電話那頭，張維民還在激動地念叨：
“老周，這東西你到底哪來的？”
“要是咱們國家真有團隊突破了這個技術，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整個能源產業都要重新洗牌！意味著.....”
“老張。”
好半晌，周遠山才從複雜的心緒中回過神，他聲音恢複平穩，直接打斷張維民的喋喋不休：
“這事牽扯到國家安全，我不能多說。今天這通電話，規矩你知道，不用我提醒你吧？”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張維民也是人精，立刻反應過來：
“明白了。不過老周，我提醒你一句，這東西……比你想的還要重要。儘快找人接手，別耽擱。”
“我知道。”
周遠山掛了電話。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到窗外寒風呼嘯的聲音。
他放下手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什麼似的，靠在椅背上半天沒動。
但他看向林陽的眼神卻是徹底變了。
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林陽看不太懂的情緒。
好一會，他才按下心中複雜的情緒，他猛地坐起身，挺直腰背，麵色變得無比鄭重，開口詢問道：
“林陽同誌，你剛才說的關於‘係統’的事，除了我，還有誰知道？包括你的父母朋友！”
“沒了，就您一個。”
林陽老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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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發生的比較突然，還沒來得及和家裡人說，而且我又不傻，這種事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周遠山聞言長鬆了口氣，放下心來。
這種關係著龍國未來的絕密信息，可以說比他的命還重要，絕對不能讓其他無關人員知道。
他讚賞的看了林陽一眼，欣慰的說道：
“你小子倒是想得明白，做的很不錯。”
林陽此時的心情也放鬆下來，周遠山選擇相信他，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
他嘿嘿一笑，被人誇獎還是很讓人高興的。
周遠山看著林陽那副傻笑的模樣，心情複雜得很。
眼前這小夥子，除了長得帥了點，其他就和普通大學生差不多。
可就這普通人，手裡攥著的東西卻能改變整個國家的能源格局。
甚至能改變世界的走向。
“你先別笑。”
周遠山板著臉，但語氣已經軟了不少，他看著林陽，心情複雜的問出了一個他不該問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如此做？”
這話問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多餘。
站在特勤局局長的位置上，他隻需要確認事實，然後走程序，向上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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