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矛盾在單步驗算的時候發現不了，隻有全鏈條模擬才會暴露。
而全鏈條模擬需要大型計算機和專業的核爆模擬程序，倭國就算拿到數據，也要在實驗前最後準備階段才會做這個級別的推演。”
他頓了頓，讓在座的人消化一下，然後繼續。
“如果他們在實驗最後階段觸發這個錯誤，中子通量會異常升高，導致不可控的鏈式反應。
輕則實驗設施徹底損毀，重則引發核爆炸。
而且這個爆炸是在他們自己的實驗室內發生的，不涉及第三方。”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周墨恒先開口，他推了推圓框眼鏡，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這份假數據，如果倭國真的拿去實驗，後果會是什麼？”
林陽回答：“輕則設施全毀，重則當場爆炸。規模我無法精確預測，因為取決於他們實驗裝置的具體規格。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他們做不了第二次。
一次爆炸之後，整個實驗團隊和設備都會報廢，他們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機會。”
王顯峰插話：“你有幾成把握？”
林陽想了想，實話實說：
“數據本身是自洽的，隻有最後一步會出問題。他們如果不做實驗，永遠發現不了。隻要做實驗，就一定會炸。
但我不能保證爆炸的規模——可能是小規模爆炸，也可能是大規模。這個我控製不了。”
方奇川一直沒說話，這時候推了推眼鏡，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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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不實驗呢？數據傳回去之後，他們隻是存檔，不進行驗證呢？”
林陽點頭，這個問題他昨晚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很久，早就有了答案。
“那計劃就失敗了。但以倭國對核武的執念，他們拿到047工程的核心數據，不可能不實驗。他們等這個機會等了太多年了。
從戰後開始，他們一直在偷偷摸摸搞核技術研究，但因為沒有真實的核爆實驗數據，始終差臨門一腳。現在有了這份數據，他們絕對不會隻存檔不用。”
方奇川沒再追問，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仲啟仁和周墨恒低聲交談了幾句，聲音很小，林陽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大概過了一分鐘，仲啟仁抬起頭，看著林陽。
“這個計劃，我們批準。但有三個條件。”
林陽坐直身體。
“第一，假數據的生成過程必須全程在龍國可控範圍內進行，不能經過任何第三方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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