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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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廣文接過紙條，低頭看了一遍。
“山本已死，龍國特勤局盯上我了。
我手裡有12-1500-3的完整數據，是山本沒來得及傳出去的。
給我一條生路，幫我離開龍國，數據歸你們。如果明天之前沒有回複，我就把數據交給特勤局換減刑。”
他看完之後，把紙條放下。
“這條消息發出去，鬆間肯定會回。但他不會全信。他可能會讓我先把數據發過去驗證一下。”
林陽點頭：“所以你要回他——數據太大，無法遠程傳輸，必須當麵交接。而且你信不過加密渠道，怕被龍國截獲。這樣鬆間就必須派人來取。”
孫廣文想了一下，又問：“如果他派人來接觸我，我怎麼知道來的人是鬆間的人還是影主的人？”
林陽：“不管來的是誰的人，你都正常交接。我們會在外圍布控，來的人是誰，我們的人會確認。”
孫廣文沉默了幾秒，然後把紙條疊好，揣進兜裡。
“行。我配合。”
林陽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伸出手。孫廣文愣了一下，也站起來，伸手握了握。他的手很涼，但握得很有力。
“孫研究員，你這次幫國家做的事，國家不會忘。”林陽說。
孫廣文嘴角動了動，想笑，但沒笑出來。他隻是點了點頭，鬆開手，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林陽一眼。
“林專員，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我兒子那邊……”
“你放心。”林陽打斷他，“你兒子會好好的。”
孫廣文沒再說什麼，拉開門走了出去。
林陽一個人在會議室裡站了一會兒。他把孫廣文剛才的表情和語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對方沒有反悔的意思，才掏出手機給周遠山發了條消息。
“孫廣文同意了。”
周遠山的回複很快：“收到。明天早上八點，讓他發消息。我們同步啟動外圍布控。”
林陽把手機揣回兜裡，出了特勤局。趙巡在樓下等著，兩人一起上車回公寓。
路上趙巡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林陽一眼。
“孫廣文答應了？”
“答應了。”
趙巡沉默了幾秒，說了句：“這人雖然犯了錯，但還算有良心。”
林陽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江北的夜景從眼前流過。
他想起孫廣文在茶館裡說的那句“我不想當賣國賊”，想起他在記憶畫麵裡對著鏡子念叨“等兒子高考完就收手”。這個人懦弱過，動搖過，犯過錯，但在最後關頭，他選擇了回頭。
“人都有走錯路的時候。”林陽說，“關鍵看最後往哪走。”
趙巡沒接話，隻是點了點頭。
回到公寓，林陽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
他坐在書桌前，把係統麵板調出來看了一眼。支線任務“破局之眼”已經完成，獎勵到賬了。精神力上限從91漲到111，冷卻恢複速度從每小時10點提到每小時20點。
破妄凝視的有效距離從10米擴展到了15米，探查的信息層級也更詳細了。
他盯著麵板上的數據看了一會兒，把麵板收起來。
現在他的精神力是滿的，111點，夠他連續用十一次破妄凝視。恢複速度翻倍之後，容錯率比以前高多了。
他掏出手機給陳小鳳發了條消息報平安，然後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仰麵躺倒。腦子裡還在轉明天的事。孫廣文發消息，鬆間回複，特勤局“追捕”，假數據交接。
每一步都有風險，每一步都不能出錯。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是——鬆間，你最好親自來。你要是派個替身來，我就白布這個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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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意識慢慢沉下去，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特勤局三樓保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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