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路上的行人交頭接耳，有人掏出手機拍照，有人在微信群裡討論。
核能研究所門口更是熱鬨，記者來了好幾撥，被門口的哨兵擋在外麵。
王主任焦頭爛額地應付各方詢問，一遍一遍重複“案件正在調查中，不便透露更多信息”。
傍晚時分，陳國濤安排的人開始在廢棄居民樓周邊活動。
兩個人穿著舊工裝，拿著掃帚和鐵鍬，裝作附近工地的工人，在巷口抽煙聊天。
聊天的內容很隨意，但聲音不算小。
“聽說了沒？特勤局的人在找一個東西，好像挺重要的。”
“什麼東西？”
“不知道，反正在核能研究所附近。我昨天路過那邊，看到警局的人翻了好幾個垃圾堆。”
“這麼嚴重？”
“那可不。聽說所裡有個研究員被抓了，就是因為這事。”
旁邊路過的人聽到了，有人放慢了腳步，有人回頭看了一眼。
這條巷子裡住的都是老居民，老人多，閒人多，這種消息傳得最快。
兩個“工人”聊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但他們說的話，已經在附近幾條巷子裡傳開了。
林陽站在指揮中心的屏幕前，看著監控畫麵。
廢棄居民樓周圍依然安靜，但他能感覺到一種微妙的變化。
遠處巷口有人走過，放慢了腳步，朝那棟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繼續走，消失在巷子拐角。
“有人注意到了。”林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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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山站在他旁邊，看著屏幕。
“你覺得多久？”
“快了。”林陽盯著屏幕，
“鬆間的人很可能就在附近。今天這個消息放出去，明天或者後天，他們就會有動作。”
周遠山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當天晚上，林陽回了公寓。
趙巡做了兩碗麵，兩人坐在餐桌前吃。
林陽吃得很快，腦子裡還在想白天的事。
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盯著那棟樓，盯著那個U盤，盯著他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
陳小鳳今天沒發消息來，大概是知道他忙，不想打擾他。
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把手機扣在桌上。
“趙哥，”他開口，“明天你去那棟樓附近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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