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遊某市的一個小碼頭，一艘可疑的漁船被截獲。
船上有一名中年男人，攜帶大量現金和假證件。經過身份核實，這個人就是鬆間。
林陽是在特勤局的走廊裡等到這個消息的。
陳國濤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裡攥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
陳國濤在電話裡說：
“抓到了。人已經在往回押了。明天上午到江北。”
林陽掛了電話，把那杯涼水一口灌下去。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第二天上午，江北市特勤局。
鬆間被押回來的時候，林陽站在審訊室外麵的走廊裡等著。
他聽到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然後是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拐角。
前麵是兩個便衣，後麵押著一個中年男人。
金絲邊眼鏡還在臉上，但鏡片有點歪，頭發也不像昨晚在倉庫裡看到的那麼整齊。
深灰色高領毛衣皺巴巴的，外麵套了一件從船上搜出來的舊棉襖。
他走得很慢，腳步有點拖，但沒有掙紮，也沒有低頭。
走到林陽麵前的時候，他停下了。
便衣推了他一下，讓他繼續走。
他沒動，轉過頭看著林陽。
兩個人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麵對麵站著。
鬆間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絲笑意。
那笑容很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你就是林陽？”
他的普通話很標準，字正腔圓，聽不出任何口音。
和記憶畫麵裡那個變聲處理過的聲音完全不一樣，但林陽知道，就是這個人。
林陽沒有回答。
鬆間又說了一句：
“你贏了。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林陽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很平：
“結束了。你們在龍國的網絡，今天全部斷了。”
鬆間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沒有再說什麼，被便衣推著繼續往前走，進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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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腳步聲消失。
林陽站在走廊裡，透過單向玻璃看著審訊室裡。
鬆間被按在椅子上，手銬扣在椅背後麵。
他坐得很直，沒有低頭，目光在審訊室裡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單向玻璃的方向，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他。
係統麵板在林陽意識裡彈出來。
【鬆間已落網。核啟計劃在龍國的網絡已被徹底摧毀。】
【提示：影主在龍國的網絡仍有部分殘餘。建議繼續追查。】
林陽關掉麵板。
他轉過身，朝走廊外麵走去。
出了特勤局大樓，外麵是江北的早晨。
天剛亮不久，空氣裡帶著冬天早晨特有的乾冷，太陽還沒出來，天邊隻有一抹灰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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