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不疼……就是……你下次能不能別留印子，我還要直播的。”
“嗯，我考慮一下。”
“我說真的！我這晚上還怎麼直播呀？”
“先穿高領吧，我以後會注意的。”
林小檬叼著排骨看她，敢怒不敢言，沒了酒精加持，她現在就是個小弱受罷了，連瞪人都沒氣勢。
溫言笑了笑，捏了一下她的臉。
“行了，快喝吧。”
林小檬把碗裡的排骨啃乾淨，湯喝得一滴不剩，然後把碗往床頭櫃上一放，還是不死心地提起視頻。
“溫言，那個東西你留著也沒什麼用啊，要不就刪了吧？”
“我不要。”
“不是，為什麼啊！”
林小檬急得直咬牙，她跪在床上胡亂揮著手，指著溫言的手機。
“你留著那個，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又沒別人看。”
“那也不行！我自己看都受不了！”
林小檬越想越氣，什麼話都往外說。
“你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我要告你！”
溫言差點笑出聲來，她拚命憋住笑，繼續駁回申請。
“可你早上也偷拍我了，噗……咳咳，告我是沒用的。”
“那……那不一樣啊！”
“哪裡不一樣？”
“你那是睡覺的照片！我這可是……”
林小檬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來，太丟人了。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反正我虧大了！一段視頻才換三張照片，這買賣不劃算！”
“哦？”
溫言把手機收起來，歪了歪頭看她。
“那你想怎麼樣？”
“刪掉，然後我把照片也刪掉，算我們扯平。”
“不刪。”
“啊啊啊啊溫言！”
林小檬氣得把被子往上一拉，整個人鑽進去了。
“溫言你太過分了！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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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裡傳來悶悶的控訴聲。
溫言看著那一團鼓起來的被子，心裡已經被她萌化了。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可愛的女孩子。
“小檬。”
“不聽不聽！”
“……可是你咬我那一下，到現在還疼呢。”
被子裡的動靜停了。
過了一會兒，林小檬慢慢把被子拉下來一條縫，露出一隻眼睛。
“什麼咬啊？”
溫言歎了口氣，伸手把睡裙的肩帶往旁邊輕輕一拉。
在她肩膀上，靠近鎖骨的位置，有半圈牙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
有幾處已經破了皮，周圍紅得發腫，顏色比林小檬脖子上的痕跡深多了。
林小檬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這是我咬的？”
“不然是我咬的嗎？”
林小檬盯著那個咬痕，頓時有些恍惚。
這個牙印的形狀，還真挺像她的。
而且她隱約記得自己確實咬過什麼東西，當時還覺得挺解氣的，沒想到這麼嚴重啊。
溫言看著她那副又慌又愧疚的樣子，慢慢垂下了眼，聲音放輕了一點。
“真的好疼的，小檬……”
林小檬這下徹底慌了。
瞬間腰不疼了，腿也不軟了，掀開被子就趕緊下了床。
“你別動！等我一下！”
她慌慌張張的，連拖鞋都穿反了，一路小跑衝到客廳，翻箱倒櫃找醫藥箱。
“藥箱放哪了？溫言！藥箱呢？”
“在電視櫃下麵！”
“找到了！”
林小檬抱著藥箱跑回來，一屁股坐回床邊。
“碘伏，棉簽，還有那個，消炎的……”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一堆東西，擺了一床。
“你再拉一下，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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