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根本就沒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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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林小檬平躺在床上，雙手被迫比耶舉在身旁，死死咬住牙關。
“啊……啊啊！”
她眼睛瞳孔渙散，水霧濃得快要溢出來，臉頰紅得不正常，脖頸上交錯著深淺不一的紅痕，看上去可憐極了。
在她上方，溫言的手機鏡頭正對著她。
“小檬，手再舉高點。”
“你……你別太過分了！嗚嗚嗚！”
林小檬似乎被頂了一下，委委屈屈地把手舉得更高，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姐姐！我錯……錯了！求求你了！”
溫言坐在床邊，滿意地按下停止錄製，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
另一隻手伸過去，輕輕摸著林小檬汗濕的頭發。
“乖，結束了。”
林小檬這回徹底沒力氣了，無意識地哼唧了兩聲，眼睛半睜半閉，連焦點都對不上。
溫言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又用紙巾把她臉上的眼淚和汗水擦乾淨，拉過被子把人裹好。
“睡吧。”
林小檬幾乎是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就閉上了眼，呼吸慢慢變沉。
溫言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確認她睡熟了，才起身穿好睡裙，走出臥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
昨晚加今早，確實有點超量了。
不過嘛，很值。
溫言打開冰箱，裡麵塞得滿滿當當。
有昨天從張爺爺那帶回來的兩盒肉，還有她之前囤的排骨，玉米，山藥。
“嗯……燉個湯吧，給小檬補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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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哼著歌一邊把排骨拿出來解凍，又洗了玉米和山藥，切塊備用。
切菜的時候，溫言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菜刀落在砧板上似乎都帶著節奏。
接下來把排骨焯水，撈出來衝乾淨，和玉米山藥一起扔進砂鍋。
然後加水，放薑片，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燉。
蓋上鍋蓋後，溫言擦了擦手，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剛才錄的那段視頻。
屏幕上林小檬舉著手比耶，微微張開嘴巴，眼睛裡全是水光，脖子上的痕跡紅得紮眼。
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可愛。
溫言來來回回看了不下十遍，嘴角越翹越高。
她把視頻存進一個加密相冊，相冊名字簡簡單單就叫“小檬”。
而那裡麵早就已經有幾百張照片了。
從出租屋裡到街邊市井，還有海邊的，歡樂穀的，睡覺的等等等等。
一張不落，全是偷拍角度。
溫言翻了兩張就退出來，把手機放回口袋，順手把廚房台麵擦得乾乾淨淨，又把昨晚換下來的戰損版床單扔進洗衣機裡清洗。
做完這些，溫言回到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發上。
這一刻屋裡終於安靜下來，隻有洗衣機嗡嗡的聲音和廚房裡湯鍋的咕嘟聲。
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杯子。
腦子裡依舊揮之不去全是剛才的畫麵。
唉，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大概就是小檬了吧？
她哭的時候鼻子會很紅，求饒的時候聲音軟得不行，舉著手比耶的時候明明羞得要死卻還是乖乖照做。
真是，又聽話又好玩。
溫言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酸是酸，但好想再來一次。
她喝了一口水，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不行，再來的話小檬真的要生氣了。
雖然生氣的小檬也很可愛，不過不能這樣做。
溫言想了想，笑了一聲，把杯子放下，起身去廚房看湯。
打開鍋蓋，湯已經燉得差不多了，排骨軟爛，玉米清甜，山藥也煮得糯糯的。
她嘗了一口，又加了點鹽，關火，蓋上蓋子燜著。
到了下午三點多，被子裡的林小檬終於動了。
她先是皺了皺眉，然後慢慢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傻傻地看了好一會兒。
腦子裡還是糊的，腰是酸的，腿是軟的，脖子好像也有點疼。
林小檬緩了好久才恢複意識，本想坐起來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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