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
總工程師咬著沒點燃的香煙，下達指令。
“坐標係偽裝程序導入。覆寫啟動！”
大屏幕上。
那個標記著長風農場的紅色圓點突然消失。
原本掃描出的綠洲圖像和地下水位數據，被一段自動生成的死寂黃沙代碼覆蓋。
不管是國外的商用衛星，還是軍用間諜衛星。
現在掃過這片十萬畝的區域，看到的永遠隻會是起伏的沙丘和乾涸的戈壁。
沒有異常，沒有生命。
一個紅色的印戳在屏幕中央狠狠砸下。
【絕密級別：SSS】
【代號：神農】
淩晨一點。
探照燈亮了。
幾十盞一千瓦的軍用強光探照燈，把農場中心照得亮如白晝。
建木沙棘青黑色的樹榦上，每一片鱗狀樹皮都清晰可見。
水汽在強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彩虹光暈。
外圍的一台迷彩柴油發電機停止了轉動。
超高壓線路正式併網。
旁邊剛搭好的兩排活動闆房裡，空調外機發出微弱的排氣聲。
國家機器的運轉效率，在這個夜晚展現得淋漓盡緻。
賀長風坐在樹下的摺疊馬紮上。
手裡端著一缸剛燒開的粗茶。
茶葉還是那包幾十塊錢的碎茶沫。
但他現在喝得很有滋味。
國家隊接管了所有的麻煩。
周圍荷槍實彈的哨兵三班倒。連隻外來的蒼蠅飛過，都得被紅外線掃描兩遍。
頭頂上隨時有無人機盤旋。
他掏出手機。
屏幕右上角的信號變成了滿格5G。旁邊多了一個帶鎖的盾牌圖標。
軍用專線。沒有半秒延遲，也不會被任何基站限速。
他沒去看新聞。也沒看微信裡那些前同事發來的長篇大論。
他閉上眼。
藍色的係統光幕在視網膜上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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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那場硬剛百億美金的直播。
加上“上交國家”的舉動。
整個互聯網的情緒被徹底引爆了。
震驚、狂熱、敬佩、質疑。甚至還有海外資本的憤怒。
無數種情緒化作實質的數據洪流，砸進係統後台。
賀長風盯著麵闆右上角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
三百萬。
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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