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話：“我還告訴她你小學穿開襠褲。”
“陸聽晚。”
“事實。”
蘇念念低下頭，肩膀抖了兩下。
陸辭北看著妹妹：“你再說一句，今天奶茶自己買。”
陸聽晚立刻閉嘴。
蘇念念擡起臉：“那我回去了。”
“嗯。”
她走進單元門，刷卡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陸辭北還站在原地，陸聽晚正在和他爭奶茶錢。
她抿了下唇，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後，陸辭北才往回走。
陸聽晚跟在後麵：“哥，念念是不是喜歡你？”
“你今天怎麼回事？”
“問你呢。”
“她才初一。”
“我也初一。”
“所以你們兩個都小。”
“我沒說現在要幹什麼。”
“那你問什麼？”
陸聽晚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我就是好奇。”
陸辭北拿出手機：“小孩別管大人的事。”
“你也沒比我大多少。”
“我十九。”
“十九就算大人？”
“至少比你成熟。”
“你會做飯嗎？”
“會。”
“會洗衣服嗎？”
“會。”
“會給妹妹夾菜嗎？”
“不會。”
“那你成熟什麼？”
陸辭北按亮手機屏幕：“我會不給你夾菜。”
“這叫冷暴力。”
“這是培養獨立能力。”
回到家後，陸辭北先去洗手。
陸聽晚拿著奶茶坐在沙發上，吸了一大口，忽然想起什麼：“哥，你今天拍照了嗎？”
“拍了。”
“給我看看。”
“自己拿。”
陸辭北把手機丟給她，轉身去倒水。
陸聽晚打開相冊，最新一張照片不是火鍋，也不是接力賽的合照。
照片裡，蘇念念剛衝過終點。
她的長發散在肩膀上，額頭有汗，臉紅撲撲的，手裡還攥著接力棒。
她正回頭看陸聽晚，笑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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