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哥接我怎麼了周一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蘇念念剛把英語書塞進書包，班主任老王就站在了後門。
“蘇念念，陸聽晚，你們兩個出來一下。”
陸聽晚正在收拾水杯，聽見這句話，手停了。
“又怎麼了？”
老王扶了扶眼鏡：“出去說。”
“不能在這兒說？”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學會挑地方了？”
“跟你學的。”
旁邊幾個同學沒忍住笑了。
老王看了陸聽晚一眼：“少貧。”
陸聽晚背上書包，順手把蘇念念的練習冊也拿了：“走，看看班主任又有什麼重要指示。”
蘇念念跟在她後麵。
她今天穿著校服，裡麵套了件白色毛衣，馬尾紮得不高，走路時發尾一下一下地晃。她剛才寫題寫得認真，鼻樑上壓出了一點紅印，拿手揉了揉，才問：“老王找我們幹什麼？”
“你問我？”
“你不是說班主任又有重要指示嗎？”
“我隨口一說。”
“那你說得挺像真的。”
老王走在前麵，聽見她們的對話，回頭看了一眼。
陸聽晚沒躲，甚至還衝他笑了一下。
老王收回視線。
這兩個學生，一個敢說，一個敢跟著說。單獨看都還算省心，湊到一起，班主任辦公室就很難保持安靜。
到了辦公室，老王沒有讓她們坐，自己先在椅子上坐下。
陸聽晚把書包放到桌邊：“老師，您說。”
蘇念念站在她旁邊，兩隻手捏著書包帶。
老王翻了翻桌上的記錄：“最近有同學反映，說經常有個大人到校門口接人，影響不太好。”
陸聽晚：“哪個大人？”
“你哥哥。”
“那是我親哥。”
“我還沒說是誰。”
“學校裡來接我的大人，除了我哥，還有誰？”
老王把筆放下：“你先別急。”
“我沒急，我是在幫您節省時間。”
蘇念念低頭抿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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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著她：“蘇念念，你也在笑？”
“沒有。”
“你嘴都快抿抽筋了。”
蘇念念趕緊把臉轉到另一邊。
陸聽晚拉開椅子坐下：“老師，先說清楚，您說的影響不好，具體是哪裡不好？”
老王拿起那張紙：“有同學說，他經常開車到校門口，車停在學校附近，還會跟你們說話。”
“接人不說話，難道對著車門背課文？”
“陸聽晚。”
“老師，您繼續。”
老王看她：“你們兩個放學以後跟校外人員接觸，本來就要注意。”
“他不是校外人員。”
“他大學生，不是本校學生。”
“他是我哥，家裡人。”
“那也要遵守學校規定。”
“學校規定不讓家長接孩子？”
老王沒接上。
陸聽晚往前坐了點：“那是我親哥！我們家家長來不了，我哥代替有什麼問題？”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旁邊正在改作業的數學老師擡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老王把筆在桌上轉了一圈：“沒有說不能接。”
“那影響哪裡來的？”
“同學反映。”
“同學反映就代表有問題？那我明天反映班主任每天穿同一雙皮鞋，影響班級審美，您換不換？”
蘇念念終於沒忍住，肩膀抖了兩下。
老王看向她：“蘇念念，你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蘇念念收起笑：“我覺得她說得有一部分道理。”
“哪一部分？”
“關於鞋的那部分，我不評價。”
陸聽晚轉頭看她：“你還挺會劃清界限。”
“我怕老王讓我寫檢查。”
“你現在說話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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