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什麼？”
“誤會哥哥是來接女朋友的。”
陸聽晚：“？”
老王：“？”
蘇念念說完才發現辦公室裡沒人接話，耳朵慢慢紅了：“我隻是猜。”
陸聽晚盯著她：“你為什麼會往那裡猜？”
“因為他說經常有個大人來接人。”
“那不是大人嗎？”
“重點是經常。”
“我哥接妹妹，頻率高一點有什麼問題？”
蘇念念小聲說：“也許他沒看到你們是兄妹。”
陸聽晚一下反應過來：“他看見你了？”
蘇念念沒說話。
陸聽晚轉向老王：“老師，反映的人是不是男生？”
老王皺眉：“這和男生女生有關係嗎？”
“有。”
“有什麼關係？”
“女生看見我哥，最多說一句長得還行。男生看見我哥，容易產生誤判。”
老王看著她：“你這個結論從哪來的？”
“從學校論壇。”
“你還逛論壇？”
“我哥的帖子比通知欄更新快。”
蘇念念小聲說：“上次還有人問，校門口那個開黑色車的學長是不是單身。”
老王把筆拿在手裡，又放下。
“你們兩個平時都看些什麼？”
“學習資料。”
陸聽晚回答得很快。
老王：“什麼學習資料會討論單身？”
“大學生就業指導。”
“你當我沒上過網？”
“那您還問。”
老王不想再跟她繞：“總之，以後不要在校門口停留太久，也不要讓同學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陸聽晚：“誤會是同學產生的，為什麼要我們負責？”
“因為你們是當事人。”
“那讓他來找我哥說。”
“人家隻是反映情況。”
“那我也反映情況。我哥接我回家，影響我回家。”
老王：“你這是什麼邏輯？”
“影響我回家速度。”
蘇念念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聽晚，少說兩句。”
陸聽晚看她：“你站哪邊？”
“我站中間。”
“中間最容易挨打。”
老王敲了敲桌麵：“行了。你們回去吧。”
陸聽晚沒動：“這就結束了？”
“不然還給你們發獎狀？”
“那倒不用。主要是我怕您下次又因為我哥來接我，把念念也叫過來。”
“她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陸聽晚看了蘇念念一眼：“她每次都在。”
蘇念念：“我陪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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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所以你們三個經常一起？”
“老師，您這個問法有問題。”陸聽晚馬上接上，“我哥接我，她陪我，這叫正常同學友誼。”
老王：“我沒說不正常。”
“您剛才說影響不好。”
“我說的是校門口，不是你們的友誼。”
陸聽晚還要開口，蘇念念先出了聲：“班主任，教育局規定家屬可以代為接送的……”
老王看著她。
蘇念念把書包帶往肩上提了提，聲音不大：“隻要登記信息，遵守校門口的管理要求，就不算違規。哥哥是直係親屬的兄長，應該也算家屬。要是學校有具體規定，我們可以配合登記。”
陸聽晚轉頭看她。
蘇念念說完，自己也有點緊張，手指在書包帶上捏了兩下。
老王沒說話。
他剛才以為陸聽晚已經夠難對付了，沒想到蘇念念還準備了政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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