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清零之後“到了，陸常委親自帶隊，已經在路上了。另外，方國平和周德明的材料我也準備好了。方國平在城西分局的辦公室，周德明在漁市派出所。”
“先控製周德明。他是派出所所長，手裡有警力，如果讓他提前得到消息，可能會出亂子。”
“明白。”
上午八點，林海生帶人去了漁市派出所。
周德明剛到辦公室，泡了一杯茶，正在看昨天的值班記錄。
林海生推門進去時，他擡起頭，愣了一下。
“林支隊？你怎麼來了？”
“周德明，你涉嫌受賄罪、徇私枉法罪、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這是傳喚證。”
周德明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張了張嘴，目光落在林海生身後的兩個紀檢幹部身上。
然後他慢慢放下茶杯，站起來，雙手微微發抖。
“我……我要打個電話。”
“不行。”
林海生把傳喚證放在他桌上，“手機交出來。”
周德明被帶走時，漁市派出所的民警們站在走廊裡，沉默地看著他們的所長被帶上警車。
林海生注意到，有幾個年輕民警的表情明顯鬆了一口氣。
同一天上午，方國平在城西分局的辦公室裡被省紀委的人帶走。
他比周德明鎮定一些，甚至主動把手機和辦公室鑰匙放在桌上，說了一句：
“我配合。”
而馮四海，是在他的海鮮酒樓裡被帶走的。
當時他正在包廂裡跟兩個外地來的水產供應商吃飯，桌上擺著茅台和龍蝦。
林海生推門進去時，馮四海正舉著酒杯，看見警察，笑容僵在臉上。
“馮四海，你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傷害罪、敲詐勒索罪、強迫交易罪。這是逮捕令。”
馮四海放下酒杯，慢慢站起來。
他四十八歲，中等身材，麵相圓潤，看起來像一個和氣生財的生意人。
他看了林海生一眼，又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其他警察，忽然笑了一下。
“林支隊，是吧？我認識你們周局長。陳天豪那案子，她辦得漂亮。我跟陳天豪不一樣，我是正經生意人。”
“正經生意人？”
林海生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照片，是吳攤販的賬本複印件，“你收保護費、抽分成、打人、砸攤，這叫正經生意？”
馮四海看了一眼賬本，笑容終於消失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我要見我的律師。”
馮四海被押上警車時，海鮮酒樓門口圍了不少人。
有酒樓的員工，有路過的市民，還有幾個漁市的攤販。
攤販們站在人群後麵，遠遠地看著馮四海被塞進警車。
沒有人說話，但林海生注意到，有一個攤販悄悄豎了一下大拇指，然後迅速把手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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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周若晴在局裡召開新聞發布會，通報漁市案的初步情況。
她沒有透露具體細節，隻說“新港市公安局依法對城西漁市涉黑涉惡犯罪團夥開展集中收網行動，目前已控製犯罪嫌疑人七名，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發布會結束後，程婷攔住了她。
“周市長，漁市這個案子，跟陳天豪案有什麼關聯嗎？”
“沒有直接關聯。但性質相同——用暴力手段壟斷市場，用合法外衣掩蓋非法實質。”
“馮四海的政協委員身份會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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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走撤銷程序。新港市委的態度很明確——絕不允許任何人利用政治身份從事違法犯罪活動。”
程婷點了點頭，收起錄音筆。
周若晴看著她：
“你的報道什麼時候發？”
“今晚。我會把劉大勇的遭遇和漁市攤販的證詞寫進去。另外，那個願意作證的吳攤販，我會做匿名處理。”
“好。”
傍晚，周若晴去了趟醫院。
劉大勇今天複查，周小雲陪著他。
看見周若晴進來，劉大勇從椅子上站起來，雖然動作還有些遲緩，但臉上的氣色比上次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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