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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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您乾淨。”她說，“我在這行八年，見過太多人。就您，一個億揣在兜裡，還像剛畢業的學生。”
她伸手，替我把外套的領子攏了攏。
指尖擦過我的脖子，有點涼。
我後背一下繃緊了。
她看著我，臉上沒了笑，眼裡的東西，我卻看懂了。
“走吧。”她輕聲說，“前麵就到了。”
電梯上行，封閉的轎廂裡，隻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
她開門，屋裡沒開大燈，隻玄關亮著一盞小燈。
“進來吧。”她回頭，眼裡帶著笑。
我站在門口，心跳得厲害，連自己都聽得見。
理智告訴我，該走。
可腳，還是邁了進去。
門，在我身後合上了。
她身上那股香，把整間屋子都填滿了。
我心裡那點“該走”的念頭，一點一點，被擠沒了。
她沒急著開燈，就著玄關那點暖黃，把我拉到床邊坐下。
“別怕。”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跟著姐。”
她脫了高跟鞋，又背過手，拉開了套裙的拉鏈。
布料順著肩頭滑下去，露出肩和背，一整片白。
燈下，她的身形，比隔著辦公桌看到的還要好看——腰是收著的，一路的起伏，像雨後遠山。
我別過臉，又忍不住看回去。
她過來，把我的外套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二十五了，還這麼臉嫩。”她笑。
外套脫了，她又去解我的襯衫。
扣子解到一半，她的手忽然停了。
她低頭看一眼，又擡起來，眼睛慢慢睜大，呼吸也頓了半拍。
“你這也……”她聲音有點發緊，
話沒說完，她自己先紅了臉，別開眼，又忍不住看回來。
“藏得可真深。”她低聲說，“看著斯斯文文一個人。”
她把襯衫給我扯開，呼吸有點急。
那一晚，窗外起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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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的桂香，順著窗縫，一縷一縷飄進來。
燈是暖的，把屋子照得黃澄澄的。她起初還端著大姐姐的架子，一步一步地教我。
我被她撩得渾身發燙，起初還由著她擺布，後來就顧不上了。
再後來，換成了我。
我翻過身，把她按在身下。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什麼也沒說。
那點大姐姐的架子，到這會兒，算是全沒了。
到後來，那點架子就全散了。
她的呼吸時遠時近，像吳州老城外那條河，漲了又落，落了又漲。她伏在我耳邊說話，聲音是碎的，斷斷續續。
再往後，連話也沒有了，隻剩一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壓不住的嘆。
窗外的風，把簾子吹得一下一下。
天亮睜眼，我竟一點都不累，反倒覺得，渾身的力氣比平時還足。
她半支著身子看我，眼波裡帶著沒散盡的潮，也帶著點意外，看了很久。
“小傢夥。”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輕。
“怎麼？”
“沒什麼。”她撐起身，看了我半天，忽然笑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
我耳根一熱，把臉別了過去。
說完，她起身，披了件睡袍，去廚房給我倒了杯溫水。
“喝點。”她把杯子塞到我手裡，
我捧著杯子，看著她。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肩膀上。
昨天那個幹練的夏經理，好像換了一個人。
她回頭看我，笑了：“看什麼？”
“沒什麼。”
“快喝。”
我一口氣把水喝完了。
那天下午，我回了吳州。
回到廠裡，我發現自己有點不對勁。
修機器的時候，會走神。
晚上躺下，會想起那盞暖黃的燈。
我把它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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