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憑什麼蕭凡從識海退出來之後。沿著石階往下走。
他現在需要做一件事。
把“上品瞳骨覺醒”，在天機閣所有弟子麵前展示。
太低調不行。
蕭凡走到場邊。
他一出現，練武場的動靜就變了。
最先注意到他的是幾個外門弟子。
「少主來了。」
「他眼睛真能看見了？昨天蕭二長老說的是真的？」
「上品瞳骨，跟柳隨風一個品階。」
「一個瞎了十八年的人，說覺醒就覺醒？」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蕭凡的耳朵比他們以為的靈。
場中央，一個青年正在對著木樁施展瞳術。
銀色的光從他雙目射出，打在木樁表麵。
轟。
木樁的上半截斷了，截麵整齊。
銀芒收束，乾脆利落。
中品瞳骨，瞳火控製精準，出力沒有半點浪費。
蕭凡認出了這個人。
石淏。
天機閣本土弟子裡修鍊天賦最高的一個。
柳隨風在的時候，石淏是公認的“二號種子”。
全閣資源雖然大部分砸在柳隨風身上，但石淏也拿到了不少。
中品瞳骨在三級宗門裡算拔尖的料子，換到外頭也能在四級宗門混個核心弟子的位子。
柳隨風走了。
按道理，石淏應該順位成為天機閣的頭號天才。
結果蕭凡橫空殺出來。
上品瞳骨。
比他高一個品階。
石淏收了瞳術，拿起架子上的布巾擦手。
他的目光落在蕭凡身上，停了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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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移開了。
他找了個空位，開始活動筋骨，做出一副“來練功”的樣子。
實際上他在用輪迴眼掃場。
「不出意外的話，這幫人裡最強的就是石淏。」
「築靈期中期，中品瞳骨，瞳火純度在同階裡算上等。」
「比我高一個小境界。」
蕭凡正琢磨著怎麼裝得自然一點，身後傳來腳步聲。
很沉，帶著壓迫感。
石淏走到了他麵前。
「少主。」
石淏拱了拱手。
「有事？」蕭凡轉過身來。
石淏打量著蕭凡的雙眼。
那雙眼睛乾淨澄澈，看不出任何異樣。
就是一雙普通的、恢復了視力的眼睛。
石淏道。
「少主覺醒上品瞳骨的消息，閣裡都傳開了。」
「嗯，然後呢？」
「恕我直言。」石淏的聲音不大。
石淏道：「少主的瞳骨枯萎了十八年。這十八年裡，經脈從未流轉過靈力，瞳骨沒有經歷任何淬鍊。」
「一顆開骨丹下去，直接從枯廢跳到上品。」
「這不符合瞳骨覺醒的基本規律。」
練武場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石淏和蕭凡之間來迴轉。
蕭凡看著石淏。
「你想問什麼，直接問。」蕭凡道。
「我想請少主當眾釋放一次瞳力。」
「上品瞳骨的靈光是金芒。少主既然覺醒了上品瞳骨，展示一下靈光成色，應該不難吧？」
旁邊有弟子小聲吸氣。
蕭蘭蘭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場邊。
她臉漲得通紅。
「石淏！你什麼意思！閣主親自確認過的事，你在這質疑什麼！」
石淏沒看她，隻看著蕭凡。
「我沒有質疑閣主。」
「我隻是覺得，三年後館會比武關乎全閣生死。」
「代表天機閣出戰的人，實力必須經得起檢驗。」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場上沒人說話了。
蕭凡笑了一下。
「行。」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場中央的演武石台上。
石淏退後兩步，給出距離。
蕭凡擡起右手，掌心朝上。
他催動體內的元炁，引導瞳力從瞳骨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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