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蕭凡帶來的小震撼蕭凡剛走到少主院門口，身後傳來腳步聲。
雅菲攔在他前麵。
「少主，等等。」
蕭凡停下腳步。
「還有事？」
雅菲看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
「剛才那一手瞳力展示，成色確實夠。」
「但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
「石台是死的，人是活的。瞳力再強，打不中人也白搭。」
蕭凡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閣裡有人不服。」
雅菲道，「不隻是石淏，還有幾個外門弟子也在議論。說少主這十八年從沒實戰過，瞳力雖強，戰鬥經驗是零。」
「三年後館會比武，對的是萬象神宮的柳隨風。那可是六年實戰打磨出來的上品瞳骨。」
「少主要是連閣裡的切磋都應付不了，拿什麼去打柳隨風？」
蕭凡聽完，笑了笑。
「所以你是來勸我去演武場證明自己的？」
雅菲道，
「與其讓那些人在背後嚼舌根，不如當眾打一場，堵住所有人的嘴。」
「行。」
蕭凡轉身往演武場走。
「那就打一場。」
演武場上人越聚越多。
消息傳得快。
少主要親自下場切磋。
蕭凡走到演武場中央。
他看了圈圍觀的弟子。
「誰想試試，自己上來。」
沒人動。
壓裂石台那一幕還在，沒人出頭。
蕭凡等了三息。
「沒人？」
「那我走了。」
他轉身要走。
「我來。」
一個聲音從人群裡傳出來。
蕭凡停下腳步。
說話的是個二十齣頭的青年，中品瞳骨，築靈期初期。
名字叫孟橫。
天機閣外門弟子裡排名前十的人。
孟橫走到演武場中央，拱了拱手。
「少主，得罪了。」
蕭凡點頭。
「來吧。」
孟橫提氣，催動瞳力。
銀光從他雙目亮起。
靈力順著經脈灌入瞳骨，瞳火點燃。
嗡！
一道銀色瞳光從孟橫眼中射出，直奔蕭凡麵門。
速度很快。
圍觀的弟子盯著場中。
蕭凡站在原地沒動。
他擡起右手。
掌心朝前。
金光從他瞳孔溢出，凝成一層薄屏障。
銀色瞳光撞在金色屏障上。
啪。
銀光碎開。
孟橫的瞳術被擋了回來。
孟橫退了兩步。
「這……」
蕭凡收回手。
「繼續。」
孟橫咬牙。
他雙手結印，瞳火再度催動。
這次用的是天機閣的基礎瞳術——洞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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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光在他瞳孔轉動，鎖定蕭凡的經脈節點。
「看破了！」
孟橫心裡一喜。
他擡手一指，銀光凝成三道細線，分別射向蕭凡的肩膀、腰側和膝蓋。
三個經脈薄弱點。
隻要命中一個，對手的靈力運轉就會被打亂。
這是天機閣瞳術的精髓。不求殺傷，隻求破綻。
輪迴紋在蕭凡瞳孔轉了半圈。
他看得清楚。
蕭凡側身半步。
第一道銀線擦著他肩膀飛過去。
蕭凡擡手一拍。
第二道銀線被金色瞳力拍散。
第三道銀線還沒到，蕭凡伸出兩根指頭一夾。
銀線被夾在指尖，閃了兩下，滅了。
孟橫愣住。
圍觀的弟子都沒出聲。
「這……這是什麼反應速度？」
「洞察之眼的攻擊軌跡那麼隱蔽，他怎麼全躲開了？」
「不隻是躲，他還徒手接住了瞳術！」
蕭凡鬆開手指。
「還有嗎？」
孟橫額頭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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