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要順滑。
那個築靈期中期的小修士，用一股精純到不可思議的純陽之力，把她積壓三年的暗傷清理了大半。
這種純陽之力的純度，她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
「你的純陽體質……」慕容嫣開口，聲音恢復了幾分冷硬，「不是普通的純陽體。」
「掌門慧眼。」蕭凡拱手，「弟子天生體質特殊，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慕容嫣笑了。
笑容很淡，帶著幾分寒意。
「你的純陽之力能完美調和天魔功的反噬，這種體質放在整個雲夢大陸都找不出第二個。」
「你覺得本座會信你‘不值一提’這四個字？」
蕭凡聳肩。
「掌門信不信，弟子管不著。弟子隻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掌門之前答應賞弟子一個女人，拖了七天沒給。」
蕭凡豎起一根手指。
「今晚弟子救了掌門一命。這筆賬，和那個女人的賬，弟子想一起清了。」
慕容嫣的眼神變了。
「你在跟本座談條件？」
「不敢。」蕭凡低頭，「弟子在跟掌門算賬。」
殿內安靜了三息。
池麵上的水汽瀰漫在兩人之間。
慕容嫣靠回池沿，手指搭在玉石邊緣，指甲在裂紋上劃了一下。
「你想要什麼？」
「不多。」蕭凡說，「第一，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再無第三人。」
「第二，之前說好的賞賜就此作罷，兩清。」
「第三……」
蕭凡頓了一下。
「弟子以後每隔半月來幫掌門調和一次功法。作為交換，掌門允許弟子自由出入合歡宗藏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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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嫣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著蕭凡。
「你倒是打得好算盤。」
「弟子不敢。」蕭凡又拱了拱手，「弟子隻是覺得，掌門一個人扛著天魔功反噬太辛苦了。」
「有弟子幫忙分擔，掌門也能安心修行。」
「雙贏。」
慕容嫣盯著他看了很久。
殿外的月光穿過窗欞，照在水麵上，粼粼的光斑落在她臉上。
「行。」
她吐出一個字。
聲音很輕。
蕭凡笑了。
他轉過身，往殿門方向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慕容嫣的聲音。
「蕭凡。」
「你今晚看到的東西……」
「弟子什麼都沒看到。」蕭凡頭也沒回，「弟子眼神不好，掌門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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