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毒不過婦人心蕭凡把銅令牌塞進懷裡。偏殿外有腳步聲，停在了他門口。
他靠在床頭沒動，閉眼接著練他的《八九玄功》。
門外那人站了十幾息的時間，然後走了。腳步放得很輕。蕭凡聽得見，來人是個金靈期初期，刻意收斂了氣息。
蕭凡睜開眼。順著門縫看過去，有個穿灰衣的人影拐過了迴廊。
「盯上了。」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去。
蓮花池邊那座假山後頭，剛才那灰衣人蹲在下麵。
蕭凡扭過頭。
慕容嫣動作夠快的。
昨晚差點死在浴池裡，今天就能坐在正殿慢慢聊條件，轉頭還派個人來盯梢。
蕭凡笑出聲。
「不愧是合歡宗掌門。」
蕭凡靠回床頭，手墊在腦袋後麵。
慕容嫣讓人盯梢，也就是想弄清楚他的純陽神體到底有什麼能耐，再看看他手裡還有沒有別的底牌。
蕭凡閉上眼，腦子裡的陰陽鼎亮著光。
鼎內那三縷上古火種被封印罩著。以他現在的修為，破不開第一層封印。
但陰陽鼎還能加速時間。外麵一天，鼎裡就是一百天。
蕭凡睜眼。
「慕容嫣想盯著我，那就讓她盯。」
他去把門推開。
假山後麵那灰衣人的動作停了一下。
蕭凡沒往那邊看，直接奔著練功場走，走得不快不慢。
那人跟上來了，隔著二十丈左右。
蕭凡在練功場找了個角落坐下。
旁邊有幾個合歡宗弟子在練功，看了蕭凡一眼沒說話。
蕭凡閉上眼開始練《八九玄功》。
周圍的靈氣聚過來，元炁順著經脈走。
他看著是在修鍊，其實一直留意身後那個人。
灰衣人站在練功場邊的一棵樹下。手裡的通訊玉簡又亮了，亮的時間比上次長點，估計是在傳消息。
蕭凡冷笑一聲。
「報告呢。」
過了一個時辰。
蕭凡收功站起來，拍掉身上的土往回走。
回到偏殿，蕭凡把門關上。
天慢慢黑了，月亮出來。
蕭凡回到床上盤腿坐好，腦子沉進識海。
陰陽鼎懸在中間，他伸手去碰鼎壁。
鼎裡傳來吸力，把他拉進內部的空間。
裡麵灰濛濛的，靈氣很濃。
三縷上古火種在遠一點的地方飄著。
蕭凡坐下接著練功。
《八九玄功》運轉起來，靈氣順著經脈灌進去。
這裡的時間比外麵快一百倍。
外麵一個時辰，這地方過一百個時辰。
蕭凡閉著眼練，體內的元炁越來越多，築靈期中期的壁壘有鬆動的跡象。
他沒急著突破，接著穩固修為，練了不知道多少遍。
蕭凡睜開眼，元炁到了現在的頂點了。
築靈期中期巔峰，離後期就差最後一步。
他退出來，陰陽鼎也安靜了。
他在外麵睜開眼。
屋裡還是黑的。
他在鼎裡練了十天，外麵還不到兩個時辰。
「慕容嫣。」
他低聲念了句。
「你以為派幾個人盯著我，就能摸清我的底細？」
「你以為我救了你一命，就該老老實實當你的爐鼎？」
蕭凡轉過身背對窗戶。
「做夢。」
他坐回床上。手心亮起一團暗金色的光。
純陽之力，這東西是慕容嫣的軟肋，也是他手裡的底牌。
「她以為我是軟柿子。」
「那就讓她繼續以為。」
他躺平手墊著腦袋。
蕭凡閉上眼。
「十五天後，天魔功反噬會再來一次。」
「到那時候，她還得來求我。」
「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
門外那個金靈期中期還在死守。
蕭凡呼吸平穩下來睡了。他腦子裡的輪迴紋還在轉著。一團紫金色的光亮起又滅掉。
第二天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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