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層禁製，不是用來監視的。
是用來關人的。
蕭凡收回目光。
「慕容嫣。」
他在心裡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你查完了我的身體，發現了純陽神體。」
「然後你回了我一個‘沒什麼大礙’。」
「再然後，你就把我的偏殿變成了牢房。」
蕭凡靠在窗框上，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他想起剛才慕容嫣背過身去的時候。
那是一個正在壓製狂喜的人。
發現了絕世寶貝，又怕寶貝長了腿跑掉。
所以一邊笑，一邊加鎖。
「掌門大人，您這是饞我身子呢。」
蕭凡坐到床上。
他沒有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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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沒有用。
硬碰硬，他一百個蕭凡也不夠人家一個眼神的。
但慕容嫣不會殺他。
至少短期內不會。
因為他活著才有價值。
純陽神體是天魔功反噬的唯一解藥。
殺了他，等於親手毀掉解藥。
這是蕭凡的底牌。
也是他的牢籠。
活著有用，所以不會被殺。
但也因為有用，所以不會被放。
「爐鼎。」
蕭凡吐出兩個字。
在合歡宗的修鍊體係裡，純陽神體的擁有者有個專屬稱呼。
爐鼎。
被女修用來調和功法、汲取純陽之氣的工具人。
用完了，扔。
用得好，養著，當長期消耗品。
蕭凡閉上眼。
識海深處，陰陽鼎亮著光。
滅世劍懸在旁邊，劍身嗡嗡作響。
他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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