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掌門，您在饞我身子？慕容嫣在前麵走，沒回頭看他。
步子不快，裙擺拂過青石地麵。
蕭凡跟在後麵，隔了五步遠。
兩人穿過迴廊，繞過蓮花池，一直走到未央宮正殿後方的一間小室。
小室很小，隻擺了一張石床和一盞銅燈。
牆上貼著隔音符，地麵刻著聚靈陣紋。
蕭凡掃了一眼。
這是慕容嫣私人調息用的密室，合歡宗內門弟子都沒資格踏足。
「坐。」慕容嫣指了指石床。
蕭凡坐了下去。
石床冰得屁股疼。
慕容嫣站在他麵前，距離不到三步。
看著他。
「蕭凡，兩天之內從築靈期突破。」
「你不覺得該給本座一個解釋？」
蕭凡低頭。
「弟子資質平平，全靠掌門賞賜的築靈丹，藥效好。」
「中品築靈丹？」慕容嫣笑了。
「中品築靈丹吃一百枚也不可能讓人兩天跨一個小境界。你當本座傻？」
蕭凡沒接話。
慕容嫣往前走了一步。
「伸手。」
蕭凡擡起左手。
慕容嫣的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
指尖微涼，帶著淡淡的蘭香。
一股極細的神念從她指尖鑽入蕭凡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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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的身體綳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
那道神念不是普通的探脈，是元靈嬰期強者才能施展的「深層窺探」。
比尋常診脈深入十倍。
足以把一個築靈期修士的經脈、丹田、骨骼看得清清楚楚。
蕭凡沒有抵抗。
他抵抗不了。
元靈嬰期和築靈期之間的差距，不是勇氣能填平的。
但他沒有慌。
因為他早有準備。
《八九玄功》的第二層心法，有一個不起眼的被動效果。
「觀其所變，變其所觀。」
功法運轉時，修行者體內的靈力運轉痕跡會自動模糊化，變成一團毫無規律的混沌狀態。
除非對方的修為比他高三個大境界以上，否則看到的隻會是一團霧。
慕容嫣是元靈嬰期。
比蕭梵穀兩個大境界。
差一個。
所以她能看到蕭凡的經脈走向，能看到丹田的靈力儲量，能看到純陽神體的表層特徵。
但看不到運轉軌跡。
也看不到陰陽鼎的存在。
更看不到三縷上古火種。
蕭凡在心裡穩了。
慕容嫣的神念順著他的經脈往裡走。
手臂，肩膀，胸腔，丹田。
她的指尖在蕭凡手腕上輕輕動了一下。
呼吸變了。
不是變重，是屏住了。
蕭凡聽得見。
一個元靈嬰期的強者，呼吸居然斷了一拍。
慕容嫣的手指收緊，掐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比剛才大了不少。
「掌門？」蕭凡擡頭看她。
慕容嫣的臉色沒變。
但眼睛變了。
那雙原本清冷疏離的眼睛裡，多了一層光。
不是殺意。
是貪婪。
極力壓製的、快要溢出來的貪婪。
她看見了什麼？
蕭凡清楚得很。
純陽神體。
不是普通的純陽體質。
是上古傳說裡才有記載的、真正意義上的純陽神體。
丹田中那團暗金色的氣團，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
經脈裡流淌的元炁，溫度比正常修士高出整整一個層次。
骨骼深處滲透著一層金色光膜。
這種體質放在整個雲夢大陸，萬中無一。
放在合歡宗的修鍊體係裡，它有另一個名字。
天生道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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