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臉比我見過的妖獸還快。」
絡腮鬍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少廢話，留下東西！」
蕭凡嘆了口氣。
「行。」
他伸手。
不是去摸儲物袋。
是去拔劍。
錚！
滅世劍出鞘，白光在陰沉的林間亮了一道。
絡腮鬍沒料到蕭凡敢在一打四的局麵下先動手。
「斬天·滅世！」
兩道白色劍氣呈十字劈出。
轟！
第一道劍氣砍在絡腮鬍凝聚的靈光上，灰光四散，碎成滿天的靈氣塵粒。
鐺！
第二道緊貼著瘦高修士的麵門飛過去，削掉了他三縷頭髮，釘在身後的大樹上。
樹榦炸裂，碎屑飛濺。
四個人的腳步全停了。
絡腮鬍的左手還保持著出掌的姿勢，掌心的靈光已經被打散了。
他整條左臂在發麻。
一招。
就一招。
瘦高修士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手指沾上了幾縷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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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在抖。
蕭凡收回滅世劍，劍尖朝下，拄在地上。
白光斂去。
他看著這四個人，語氣跟聊天一樣。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
「跟我講道理的，我懶得聽。」
「跟我動手的，我就隻好動劍了。」
「你們現在有兩條路。」
「第一條，坐回去養你們的傷，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條。」
蕭凡拍了拍滅世劍。
「跟我的滅世劍說去吧。」
空地上安靜了足足五息。
絡腮鬍緩緩收回左手，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坐回原來的石頭上。
瘦高修士和另外兩個也跟著坐下了。
沒有人再開口。
蕭凡轉身，繼續走。
呂雨柔跟上來。
她的步子比剛才輕了，間距從五步縮到了四步。
走出那片空地大約二十丈，呂雨柔開口了。
「你就不怕他們在背後罵你？」
「罵我的人多了。」蕭凡頭也不回，「排隊去。」
「正道修士講究俠義為先，你這樣傳出去，名聲不好。」
「名聲能吃嗎？」
呂雨柔沒說話了。
走了十幾步，她又開口。
「你真不救人？」
「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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