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一眼呂雨柔。
「女的留下。」
呂雨柔退了半步，眉頭皺起來。
蕭凡還是沒說話。
他的右手搭上了劍柄。
光頭的表情變了。
「小子，你沒聽懂？」
「聽懂了。」蕭凡說。
錚！
滅世劍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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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在陽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
蕭凡的腳尖點地，身形前沖。
「斬天·滅世！」
兩道劍氣呈十字劈出。
轟！
第一道劈在光頭麵前的地麵上，石闆炸裂，碎石橫飛。
嗤！
第二道切過瘦猴臉的肩膀。
鮮血飈出來，半條胳膊掛在身上，隻連著一層皮。
瘦猴臉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人就栽倒了。
「殺！」光頭吼了一聲，十個人同時衝上來。
蕭凡沒退。
滅世劍橫斬。
鐺！
一個盜修舉刀格擋，刀斷了，劍鋒切進鎖骨。
噗。
蕭凡拔劍，血濺出來灑了他半張臉。
下一息，兩個築靈期中期的盜修從左右夾攻。
蕭凡側身讓過右邊的刺擊，反手一劍抹在左邊那人的脖子上。
嗤。
氣管斷裂的聲音。
右邊那人的刺擊落空，蕭凡的腳跟勾住他的腳踝，一腳踹在膝蓋上。
哢嚓。
膝蓋反折。
盜修倒地的瞬間，滅世劍從上往下一刺。
噗嗤。
釘在心口上。
四個呼吸，倒了四個。
剩下的人腳步停了。
光頭的眼底有了慌意。
「一起上！圍住他！」
六個人同時衝上來。
蕭凡吐了口氣。
「斬天·雷獄。」
九道白色劍光瞬間斬出，在空中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光網。
鐺！鐺！鐺！鐺！鐺！
劍光與刀劍兵器連續碰撞，火花在陽光下四散飛濺。
光網收縮。
嗤嗤嗤嗤！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三個盜修被劍光絞碎護體靈氣，身上出現大大小小的傷口，撲倒在地。
兩個轉身就跑。
蕭凡的滅世劍橫擲出去。
嗖！
白色的劍光劃過五十丈距離，貫穿了一個逃跑者的後背。
噗。
劍尖從胸口穿出來，帶出一蓬血霧。
另一個跑出了七十丈。
蕭凡右手虛握，滅世劍從屍體上拔出，折返回來，落入掌中。
他再次擲出。
嗖！
逃跑者的頭顱飛出三丈遠，在地上滾了幾圈。
空地上隻剩光頭一個人還站著。
他的腿在抖。
骨頭珠子的線斷了，珠子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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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俠饒命！」
光頭撲通跪下。
「我有靈石！有丹藥！全給你！」
蕭凡走過去。
滅世劍拄在地上，往前拖著走。
劍尖在石闆上劃出一條長線，發出刺耳的聲響。
呲。
他在光頭麵前站定。
「木樁上掛了七顆頭。」
「你手底下十個人。」
「算上你，十一個。」
「剛好一人配不到一顆。」
光頭磕頭，額頭砸在石闆上，砰砰作響。
「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俠開恩！」
蕭凡看著他。
「你說這話的時候，那些被你掛在樁子上的人，說過一樣的話嗎？」
光頭的身體僵住了。
蕭凡舉劍。
噗。
空地安靜下來。
十一具屍體，散落在帳篷之間。
血從石闆縫隙裡滲進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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