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闆都跟著輕輕震動。
真龍筋。
大夢天人身配合真龍筋，肉身強度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蕭凡走到門口，伸手推開房門。
靈藥閣女管事擡起頭。
看到蕭凡時，手裡的賬冊差點掉下去。
剛才進去的少年，氣質已經完全變了。
蕭凡身形挺拔，肩寬腰窄，走路很穩。
最顯眼的還是那雙眼睛。
眼瞳深處流轉著紫金色紋路，視線落在人身上時，讓人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蕭公子……」
女管事停了一下。
「您這是……突破了？」
「算是吧。」蕭凡笑了笑，「多謝掌櫃的包廂，靈氣很足。」
女管事回過神，臉上重新掛起做生意的笑。
「公子滿意就好。靈藥閣隨時歡迎公子再來。」
蕭凡點了下頭，轉身往外走。
靈識隨著腳步展開。
十丈。
二十丈。
五十丈。
範圍比蕭凡預料中還要大。
整個靈藥閣一樓大廳裡，所有人的情緒都傳了過來。
有人嫌價格貴，有人因為買到丹藥而高興，也有人站在角落裡盤算事情。
蕭凡腳下停住。
靈識邊緣傳來一股很重的怨意。
那股情緒沖著他來。
蕭凡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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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識順著方向探去。
靈藥閣大廳角落，一個穿灰布衣的中年男人靠在柱子旁，手裡拿著藥材清單，裝作認真查看。
那人的長相很普通，氣息也壓得很低，表麵上就是一個尋常散修。
可在靈識探查下，他體內的靈氣運轉有問題。
灰布衣下，經脈中的靈氣按照一種特殊路線運行，正是用來隱藏氣息的功法。
蕭凡見過這種功法。
在合歡宗外門時，他曾經見過一次。
顧秉坤手下的人，就用過同樣的隱匿術。
蕭凡眼底的輪迴紋轉了一圈。
紫金色光芒浮現。
易容術被輪迴眼看穿。
灰布衣男人的真實麵孔露了出來。
厲寒。
顧秉坤的心腹執事，也是那個擅長易容和潛伏的殺手。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靈藥閣？
蕭凡沒有朝那邊看，臉上也沒有變化。
靈識已經把厲寒身上的東西查清楚了。
氣息壓在築靈期巔峰，身上藏著三件暗器，腰間還有一柄短刀。
短刀刀柄上刻著碧落飛刀的紋路。
厲寒是來殺他的。
蕭凡繼續往前走，腳步和呼吸都沒有變化。
厲寒不是蠢人。
他敢在靈藥閣裡動手，外麵多半已經安排好了人。
靈藥閣人多，真打起來難免會有人受傷。事後隻要說是修士之間起了衝突，顧秉坤就能把自己摘乾淨。
還是那個辦法。
借別人的手殺人。
蕭凡走出靈藥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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