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蛻變靈藥閣包廂內，檀香燒完了。
蕭凡盤坐在蒲團上，雙手結印。大夢無相法沿著經脈運行，已經完成了第三個周天。
不對。
皮膚開始發燙。
這股熱意從骨頭裡往外透，筋膜像被烙鐵慢慢壓過。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手背正在發生變化。
原本粗糙的指節變得細了些，皮膚也多了幾分光澤。
另一隻手卻是另一副模樣。
青筋鼓起，手臂上的肌肉逐漸繃緊，靈氣在裡麵走得很快。
一邊陰，一邊陽。
大夢無相法本來就是模擬萬相，肉身便是最先要改變的地方。
陰陽調和，便能煉成大夢天人身。陰陽失衡，肉身就會崩潰，嚴重些還會出現性別異化，最後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蕭凡咬緊牙關，沒有停下功法。
他手裡還有陰陽鼎。
死亡之後，陰陽鼎能讓他復活。
就算肉身改造失敗，身體當場崩潰，陰陽鼎也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不過是浪費七天的復活冷卻時間。
這條命，他賭得起。
「來吧。」
蕭凡閉上眼，把大夢無相法催到極限。
體內靈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
骨頭開始發出響聲。
哢哢哢哢。
一陣接著一陣，隔著房門都能聽見。
蕭凡的脊椎也開始變化。
一節一節地拉長，又被壓回去，反覆折騰。
疼痛從骨頭深處傳來。
額頭上的青筋綳了起來，汗水沿著臉頰往下落，滴在蒲團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
包廂外，靈藥閣女管事靠在櫃檯邊翻賬冊。
房裡的動靜傳到外麵，她停下手，朝包廂看了一眼。
「這人在煉體？」
她也見過煉體修士，可還沒人弄出過這種聲音。
聽起來，像是全身骨頭都被重新動了一遍。
女管事站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進去。
靈藥閣有規矩，包廂裡的事不需要過問。
包廂內，蕭凡的皮膚在兩種狀態之間來回變化。
左邊的身體變得細膩，肌肉線條收了下去，胸口甚至出現了一點弧度。
右邊的身體卻在變硬，肌肉綳起，血管裡的靈氣帶著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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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變化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蕭凡的意識開始模糊。
大夢無相法已經到了關口，再往前走，身體就會定型。
他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陰陽鼎，給我兜底。」
識海深處，陰陽鼎輕輕震動。
鼎身上的陰陽紋路亮了起來，黑白兩色交替轉動。
一股力量從鼎內流出，順著神魂進入肉身。
那股力量沒有替蕭凡完成蛻變，隻是護住了他的底線。
死不了。
這就夠了。
蕭凡嘴角歪了一下。
「死不了，那就往死裡練。」
他繼續運轉功法。
第四十九個周天。
這是大夢無相法記載的極限。
體內傳出一聲悶響。
骨頭沒有再碎。
丹田處，陰陽兩股力量撞在一起，隨後慢慢纏住，順著脊椎往上沖。
最後一節脊椎骨歸位。
蕭凡的身體亮了起來。
乳白色的光從皮膚下透出，整個人像被放在燈下的玉石。
大夢天人身。
成了。
蕭凡睜開眼。
四周的感知變得清楚起來。
包廂外，女管事的情緒傳了過來。平靜裡帶著好奇，也在盤算這筆生意。
十丈外的走廊上，兩個人正在說話。
一個散修嫌丹藥貴，心裡很焦躁。
另一個是靈藥閣夥計，正想著晚上吃什麼。
靈識。
大夢天人身帶來的能力。
它能察覺周圍人的情緒，也能查看自己的身體，還能掃描一定範圍內的生靈。
蕭凡閉上眼，把靈識收回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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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消之隨影刀，拳握了握凡蕭
。體身下一了動活，身起站他
。聲響陣一出髮頭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