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兄弟重逢，龍淵戰隊鐵牛淚崩“參見隊長！！！”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紮進秦縱的心臟。
鐵牛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彷彿每吐出一個字，喉嚨都在滴血。 他死死地盯著秦縱，那雙滿是泥汙的手顫抖著伸在半空。 想要去觸碰秦縱的臉，卻又怕這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怕一碰，夢就碎了。
“隊長……真的是您嗎？” 鐵牛的眼淚混合著臉上的泥水，流進那些猙獰的刀疤裡。 “他們都說您死在江城了……我找了您三年啊……”
秦縱的眼眶通紅，死死咬著牙關。 這個在暗月監獄裡被七個女魔頭折磨得死去活來都沒掉過一滴眼淚的硬漢。 此刻，眼底的水光卻怎麼也抑製不住。
“是我，鐵牛，我沒死。” 秦縱一把抓住鐵牛那滿是老繭和傷痕的手，用力地貼在自己的臉上。 “你摸摸，是熱的，哥還活著！”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真實溫度。 鐵牛終於崩潰了。 這個曾經身高兩米、在槍林彈雨中扛著重機槍衝鋒的鐵血漢子。 此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起來。
“隊長！兄弟們死得慘啊！” 鐵牛死命地抓著秦縱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一百三十二個兄弟，全都沒了！就剩我一個廢人苟活在這個世上！”
秦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和悲痛。 他一把將鐵牛從破闆車上抱了起來，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了他。 “走，哥帶你回家。”
秦縱轉頭看向薑雪薇，“老婆，這闆車不要了，咱們回廢品站。”
薑雪薇早就在一旁紅了眼眶。 她看著秦縱那堅毅的背影，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問任何問題，隻是安靜地跟在秦縱身後。
半小時後，省城東郊廢品回收基地。 地下密室的燈光昏暗。
老瘸子看到秦縱背著一個人進來，趕緊迎了上去。 當他看清趴在秦縱背上那人的臉時。 老瘸子手裡的拐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鐵……鐵牛？！” 老瘸子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老淚瞬間湧了出來。 “你小子居然還活著！老天開眼啊！”
秦縱把鐵牛小心翼翼地放在密室那張寬大的鐵桌上。 他拿來毛巾和溫水，親手給鐵牛擦拭著臉上的汙垢和泥水。
看著鐵牛那從大腿根部齊齊斷掉的雙腿，秦縱的眼神冷得像萬載玄冰。
“鐵牛，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縱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楚夢瑤在江城查到，是白家洩露了行蹤。那省城呢？你這腿又是怎麼回事？”
鐵牛靠在牆上，端起老瘸子遞過來的一杯熱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深切的恐懼和恨意。
“隊長，當年那場伏擊，根本就是一個死局。” 鐵牛咬著牙，因為激動，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們掩護夢瑤撤退後，被三千多雇傭兵逼到了死亡大峽穀。”
“但那些雇傭兵根本不足為懼，我們本來是可以突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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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牛死死捏著水杯，指關節泛白。 “是省城的人！是省城狂龍幫和督軍府的人！”
“轟！” 秦縱猛地一拳砸在鐵桌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印。
鐵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狂龍幫的幫主陸狂龍，帶著三個化勁宗師堵死了我們的退路。” “而省城督軍府，竟然調動了重型火炮，對我們進行了無差別轟炸！”
“兄弟們沒有死在槍林彈雨裡，全是被炮彈活活炸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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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瘸子聽到這裡，氣得渾身發抖。 “這幫畜生！連自己國家的功臣都殺！他們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鐵牛慘笑一聲，眼中滿是絕望。 “在省城，督軍府就是王法！狂龍幫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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