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傻眼了吧！”
老周的臉還貼在水泥地上。
但他臉上的肌肉已經徹底僵死了。
那抹猖狂的笑意，像是被刀子硬生生颳了下去。
灰白。死寂。
他死死盯著桌沿露出的那半截白色A4紙。
“不可能……”
老周乾裂的嘴唇抖動著。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
“你怎麼可能提前一周就知道……”
“刑訴法第五十條。”沈舟靠回摺疊椅背上，打斷他的話。
“物證的原件遺失或者被銷毀。經核對無誤的複印件，附帶檔案保管人員的情況說明。”
沈舟看著老周那張麵如死灰的臉。
“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你費盡心機絞碎的，隻是一張廢紙。”
老周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秒徹底崩塌。
十年偽裝。炸毀地下室的計劃。自以為得計的證據銷毀。
在這個端著破茶缸的瘸腿男人麵前，像個拙劣的馬戲團小醜。
他引以為傲的清道夫手段，全砸在了一張一毛錢的A4複印紙上。
林傲天直起身。
他大步繞過木桌，一把揪住老周工作服的後衣領。
“起來！”
林傲天手臂發力，硬生生把一百五十多斤的老周從地上薅了起來。
老周雙腿發軟。
他的膝蓋根本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像一截爛木頭一樣，掛在林傲天的手裡。
張大鎚在後麵推了一把。
“走！去審訊室！”
兩個人架著老周，往生鏽的鐵門外拖。
老周沒有掙紮。
他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拖出兩條灰痕。
就在快要被拖出鐵門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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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突然雙腳猛地一蹬。死死抵住門檻。
力量大得出奇。林傲天差點脫手。
老周猛地扭過頭。
脖子上的頸動脈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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