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震驚省廳，這小子真是邊緣人王局長站在皇家不夜城地下賭場的中央。
滿地都是散落的百元大鈔和金紅色的籌碼。空氣裡全是刺鼻的雪茄味。
他手裡攥著紅色的加密保密機。手心全是汗。
電話那頭，省廳高層的質問聲在揚聲器裡回蕩。
“是誰策劃了這場零傷亡的突襲？別跟我說是你！”
王局長轉過頭。
視線穿過忙碌的特警人群。落在機房門口那個穿著舊警服、右腿微跛的背影上。
沈舟正端著那隻凹進去一塊的搪瓷茶缸，慢慢往外走。
王局長咽了一口唾沫。
“報告。”
他聲音發乾。
“策劃行動的，是我們市局負二層檔案室的管理員。”
“他叫沈舟。”
紅色保密機裡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寂。
隻有電流的沙沙聲。
隨後，電話被直接掛斷。
第二天上午。雨過天晴。
一輛掛著省字頭白牌的考斯特客車，徑直開進江海市局大院。
車還沒停穩，車門就彈開了。
一個穿著藏青色警服的女人踩著黑色平底皮鞋走下來。
顧清寒。
省廳派來的高級督察。警界出了名的鐵娘子。短髮齊耳，臉上沒有一點妝，幹練得像一把剛開刃的軍刺。
王局長帶著林傲天迎上去。
顧清寒沒握手。
“王局。”顧清寒的聲音帶著脆勁，直奔主題，“昨晚那個黑掉不夜城主闆、遙控全局的檔案員在哪？”
她掃了一眼市局大樓。
“帶我去見見。省廳的領導一晚上沒合眼，就想知道你們這廟裡藏了哪路神仙。”
王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指著辦公樓側麵的防火門。
“在負二層。”
顧清寒二話沒說，轉身就往樓梯間走。皮鞋踩在台階上，頻率快得林傲天都得小跑才能跟上。
推開負二層生鏽的鐵門。
潮濕的發黴紙張味撲麵而來。顧清寒皺了皺眉。
她大步穿過一排排綠色的鐵皮卷宗櫃。
走到最裡側。
那張掉漆的破木桌後。
沈舟正靠在摺疊椅上。右腿伸直，搭在桌下的廢紙箱上。手裡翻著一張發黃的《江海日報》。
桌上那隻破皮的搪瓷茶缸冒著白氣，水麵上浮著幾粒枸杞。
顧清寒停住腳步。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舊警服，跛腳。一副養老等退休的做派。
這和那個一擊斃命、算無遺策的戰術大師形象，差了十萬八千裡。
顧清寒眼底全是懷疑。
“你就是沈舟？”
顧清寒雙手撐在木桌上。
沈舟放下報紙。擡眼看她。沒出聲。
顧清寒不吃這套故作深沉。
她拉開隨身帶的黑色公文包，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密封文件袋。
“啪”的一聲。拍在沈舟麵前的桌麵上。
“省廳最近壓了一個月的入室搶劫案。”顧清寒盯著沈舟，“一家三口滅門。現場留了大量血跡，但兇器消失了。”
她伸出手指點著文件袋。
“我們排查了下水道、垃圾站，連小區的化糞池都抽幹了。沒有刀。”
“你既然這麼神，看看這個。”
林傲天在旁邊急了，剛想開口解圍，被王局長一把拉住。
沈舟沒看顧清寒。
他伸手扯開密封袋的封口條。
抽出幾張高清彩色勘查照片。
現場慘烈。客廳的真皮沙發被血浸透了。
一張照片的角落裡，是個被砸碎的大型玻璃生態魚缸。水草和底砂流了一地，幾條金魚死在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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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的視線掃過那些碎玻璃。
半透明的提示詞在空氣中浮現。
【提示：魚缸底部過濾槽下水口，連接牆體暗排管。】
【提示：兇器為帶倒刺剔骨刀。卡在三樓至二樓的PVC彎管連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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