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一口乾唾沫。
沈舟鬆開他的手腕。
“鋼琴線太細，受力時會切進肉裡。你為了發力，把線在手指上死死纏了兩圈。”
“繭子很新。邊緣破皮的地方還在往外滲組織液。”
沈舟看著老劉那張灰白交加的臉。
“殺人的那根鋼琴線，還在你工作服右邊口袋的內襯縫隙裡吧？”
“你看不見。縫隙裡的線頭，露出來了。”
老劉下意識伸手去捂右邊口袋。
手剛碰到布料。停住了。
“啪嗒。”
竹拐杖從他手裡滑落。砸在走廊地磚上，滾了兩圈。
老劉雙腿發軟。順著牆壁滑坐下去。
灰色的工作服在白牆上蹭出一道印子。
“他毀了我閨女……”老劉低著頭，眼淚從渾濁的眼眶裡湧出來。
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牆。
“她才十九歲。報警沒證據，沒人信。我一個瞎子，隻能自己動手。”
林傲天揮了揮手。
兩名警員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老劉。
林傲天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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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裡的搪瓷茶缸遞還給沈舟。
“沈哥，絕了。這案子破得我心服口服。”
林傲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我這就帶他回去錄口供，走程序結案。”
兩小時後。
市局負二層，地下檔案室。
排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空氣裡的黴味依舊。
生鏽的鐵門半敞著。
林傲天拿著剛剛列印出來的“春生按摩院命案”卷宗，放在破木桌上。
“沈哥，嫌疑人認罪了。兇器也從內襯裡搜出來了，確實是鋼琴線。”
林傲天拉開摺疊椅坐下。鐵管嘎吱響。
“他閨女是個聾啞人。在外麵擺攤被那胖子欺負了。”
“手續都辦完了。這份副卷拿下來存檔。這案子算是漂漂亮亮結了。”
林傲天拿起暖水瓶，給自己倒了杯水。
沈舟坐在桌前。
沒接林傲天的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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