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強。
“都小心點。”
“這裡……”
“很不對勁。”
趙海帶著幾名隊員一路摸到了城南市場正門前。
越是靠近商場。
空氣中的血腥味就越濃。
到了最後，甚至已經不需要刻意去聞。
那股濃鬱的腥甜味就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死死黏在人的鼻腔裡。
趙海的腳步越來越慢。
握槍的右手也不自覺收緊。
很快。
眾人來到商場大門前。
出乎意料的是，大門竟然關著。
兩扇巨大的透明玻璃門合攏在一起，好像是有人將它們關上了。
隻不過卻並沒有上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麵前慘烈的景色，讓眾人停下腳步的——
是玻璃。
血。
到處都是血。
一個又一個鮮紅色的手印，淩亂地拍在透明玻璃上。
大的。
小的。
完整的。
殘缺的。
有些隻是一個手掌。
有些則從高處一路向下拖出長長的血痕，像是有人曾經死死抓著玻璃門，卻最終還是被某種東西從後麵拖走。
其中一道血跡甚至從半米高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地麵。
五根手指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
最後消失在門縫後方。
小寧原本還跟在趙海旁邊。
看清玻璃門上的東西以後，腳步一下停了。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趙隊……”
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其他幾名警員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剛才站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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