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許青山查看傷腿。
許青山的情況比許清禾的預估要好許多。
“是敷過葯嗎？”她問，補充一句，“我癡傻時不記事。”
回答的人是楊苗，她眼裡有怨，對許家那邊的怨。
“沒有，許家不肯請郎中給夫君治療，我和娘便自己去請，但村醫是大……周氏的娘家，對方開價極高。”
“我當時即將臨盆，夫君不肯讓我和娘出那筆銀子，要將銀錢留予我生產。”
“我和娘犟不過他，原是打算就這麼硬撐，沒想到……”
楊苗語氣中的怨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婆婆濃濃的感激，“娘當晚忽然說她似乎認識幾味草藥，第二天就不顧我們的反對，獨自進了深山。”
“直到傍晚才回來，回來時，娘身上的衣服被枝條劃破，膝蓋也磕傷了。”
許清禾心頭一酸，她聽不得她娘受苦遭罪的描述。
深吸一口氣，她問，“那些草，還有嗎？”
許青山點頭，聲音沙啞：“有的。深山危險，我怕娘還要為我再去，一直不敢用最後那點。”
楊苗去取來，交給許清禾。
許清禾接過，蒲公英、車前草和刺兒菜，這些的確都算是對症的草藥。
“多虧這些草藥。”她說，“我原以為哥的腿會腫得厲害，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許青山夫妻高懸的心往下放了放。
楊苗小心翼翼地問，“小妹，你的意思是，夫君的情況不是十分嚴重？”
許清禾點頭。
楊苗立刻雙手合十，“多虧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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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許青山，“青山，是娘救了你。”
許青山用力頷首。
許清禾對哥嫂的知恩很滿意，又道，“哥的運氣也不錯，骨頭居然沒長歪，如果長歪需要折斷另接，現在完全省了這份麻煩和受罪。”
許青山夫妻聽了這話，表情更加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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