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秘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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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大清早便動身了。
穿過老齡鬆林，翻過碎石坡，地勢驟然開闊。
一條窄澗切入山體，兩壁苔蘚厚重，終年不見日光，澗底有水，隻見一線清流。
沈清辭沿澗而下。
越往深處走，靈氣越稀薄。
按照常理，越靠近山體腹心，靈氣應當越濃鬱才對，畢竟靈脈的源頭藏在最深處。
血脈感知愈發清晰。
入目所見，乃是一處穀地，三麵環壁，頭頂僅露一線天光。
穀底鋪滿厚厚一層枯葉，表麵看不出任何異樣。
沈清辭蹲下，掌心附上靈力注入地底。
閉目凝神。
感知如絲線般紮進地下深處，約三丈處，赫然發現三條靈脈。
靈脈的品質極為精純，沈清辭憑借神識清晰地感應到它們像是活物。
有脈動，就像屬於它們的呼吸節律。
脈動頻率微弱，就像是被壓著手腳，拚命掙紮卻徒勞無功，隻能在地底無聲地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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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心念一動，將神識進一步往更深處探去。
很快，他看到了禁錮靈脈的東西。
符文。
足有三道金色的符文陣，分別箍在三條靈脈的泉眼上，
符文結構簡單粗暴，沒有絲毫美感可言
沈清辭跟著孫悟空了解過一點粗淺的符籙常識，總感覺這符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細細思索片刻，他恍然。
這是天庭最低階的封印符。
"……意料之中。"沈清辭低聲自語。
天庭刻意封鎖靈脈。
這事他早就有所懷疑。
從他開始修煉起就覺得奇怪，這片山域明明地脈縱橫，靈氣儲量卻異常貧瘠。
五行山區域是天庭重點封禁的地帶不假，但即便如此，天地間自然生成的靈脈也不可能稀疏到這種地步。
除非有誰刻意封鎖靈脈。
當初與孫悟空閒聊時，那猴子隨口提過一嘴："你以為下界靈氣本就稀薄？天庭那幫老賊精著呢，下界的靈脈十條裡封了七八條，剩下的也被仙門把持，妖怪想修煉成仙？哈哈哈，門都沒有。"
上遊壟斷資源，下遊隻能受製於人。
天庭將靈脈一封，底層妖怪修煉無門，自然翻不起風浪。
他沉吟片刻，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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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盤腿坐在靈脈的泉眼上方，掌心朝下，將靈力緩緩滲入地底。
他沒有強行破解。
儘管隻是一道低階符文，但其結構自成一體，用蠻力破解的話，靈脈難免損傷。
他用神識貼著符文邊緣摸索，尋找結構上的縫隙。
這種批量生產的封印，隻講究效率，質量可想而知。
沈清辭將靈力化作絲線，順著符文的接縫滲入。
一點一點地撬開。
符文微微震顫。
"哢。"
第一道封印解開。
無聲無息，金色符文化作星星點點的光屑，消散在天地間。
地底傳來一聲細微的嗡鳴，像是什麼東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第一條靈脈重新複蘇。
沈清辭沒有停頓，神識轉向第二條靈脈。
有了一次經驗，這次速度更快，他已經摸清了這種低階符文的結構規律。
"哢。"
第二道封印解除。
前後不過半刻鐘，三道封印儘數瓦解。
轟隆，地動山搖！
原本被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精純靈氣順著泉眼噴湧而出，靈氣洪流衝破地層，沿著山體脈絡向四麵八方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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