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寧與接了寧超回家住,她們的生活好像又恢復了平靜。
哦,帶寧超回家那天,她們還舉辦了一場小型歡慶儀典,並表示這是為了歡迎我們至高無上的小超人於今日抵達她忠實的王國。
就這麼三聲兩語的,一下子就給鬧了好幾天的寧超治好了。
隻是在最高潮念慶祝詞兒時,許白焰還加了寧與的名字。
寧超氣哼哼地說:
“為什麼還有老媽呀?!”
兩人對於這幾天的解釋是她們都有很忙很重要的工作要做,所以隻能讓寧超待在瓊斯阿姨家,而現在許白焰再一次用上了當時的理由:
“嗯……因為你老媽在上周的這項工作裡的表現,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寧與不好意思地推了許白焰一把:
“其實也不算完全成功啦……”
寧超卻突然麵色一肅,對著寧與神態莊重地說了一段用詞古樸的長英語:
“但是人生的光榮不在永遠不失敗,而在於能夠屢撲屢起。”
許白焰瞠目結舌地小聲對寧與動嘴:
“不是,瓊斯這幾天都給她看了點什麼啊?”
寧與也動嘴角:
“貌似是拿破崙相關的電影吧……”
是的,寧與當時的威脅確實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讓那男的老實了不少。
但沒過幾天,他居然又黏了上來。
隻不過這次的對象不是寧與,而是變成了寧超。
經常是餘光一掃,就能看見他站在上學必經之路上那隱忍又克製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研讀了一些帶球跑文學,妄圖通過這種雖然隻是出了一晚上的蛋白質,既沒有生恩也沒有養勞,但仍能奇跡一般產生的血脈感應,來把劇情扭向破鏡重圓的分支。
而且他也不上前,也不搭話,就純站著看,維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和一個不高不低的頻率,讓人在報警說跟蹤尾隨時,難以提供有效證據。
就像是一團馬賽克,抽象到你甚至難以真的下手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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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焰是司法警告也給了,陰陽怪氣也說了,甚至有一次送寧超去小公園時,直接上前用母語罵了很多消音辭彙,終於讓對麵紅溫了一下,伸手淺淺一推她。
於是下一秒她便踉蹌幾步退到車旁,掀開後備箱,拿出車載滅火器,按動扳手開噴。
結果當然是那男的被緻殘了好幾秒,然後雙腿被凍傷住進了醫院。
許白焰主動報了警,拉著現場的目擊證人證明自己是正當防衛,最後坐在警察局說著說著,就開始捂住臉龐肩膀輕顫:
“那個男的,他,他和我的家人有一些情感糾紛,所以最近一直在跟蹤我們,我想保護我的女兒,我實在無法忍受了……”
爾後又態度特別好地表示她願意道歉,也願意進行賠償。
寧超也跟在一旁,她性格本來就大大咧咧的,兩個媽又把她保護得特別好,所以她對周歸璨根本就毫無印象。
現在看到她最溫柔最好脾氣的媽咪居然哭了,頓時化作一隻憤怒的小鳥,在警察局瘋狂尖叫輸出。
直到寧與也趕過來了,才勉強按住這兩人。
賠償最後是她出麵的,畢竟也不能真讓許白焰因為傷人而留下什麼案底,最好還是能夠私了。
結果周歸璨躺在病床上看見她的第一麵,便露出了蒼白又隱隱偏執的笑容:
“我這樣……會讓你心裡稍微好受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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