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
許白焰崩潰地大喊:
“不是——你神經病啊?!”
寧與反倒嚴肅解釋:
“你放心,做成這個大小隻用了一勺,大多數還留在你家的。你看你自己都說了,那兩人餘生就互相取暖了,那不得天天抱著你骨灰緬懷過往?哇,那你也太可憐了吧。”
說到這裡,寧與又走過去抱起吉他。
那張一直咋咋呼呼安靜不下來的臉,此時難得出現了點沉靜的模樣。
她撥動琴弦。
隻需一秒,所有的記憶便在許白焰腦中復甦。
那是某個年夜,她剛和家裡人吵過架,寧與一個電話飛過來,說是自己在街頭演唱要她去捧場。
反正也是心煩意亂,半點不想待在家裡,許白焰便去了。
到了現場說明緣由,對方也不安慰,也不共情,跟沒事人一樣指著她擺這個,放那個,最後還現場教她打鼓。
在天上飄起雪時,寧與的表情突然彷彿被上帝之手點化,然後彈起了一段旋律。完成之後,她轉頭對她輕笑:
“這首歌就叫《白焰》。”
她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整個世界:
“為了紀念這場初雪,如同在這片大地燃起的白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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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寧與的第一首大爆曲,也是她傳奇之路的開始。
現在,這首曲子再一次響了起來。
那雙被喻為“永遠屬於自由、星辰和宇宙”的雙眸,此時重回大地,呈現出彷彿擁抱著情人一般的溫柔與繾綣。
“……我根本不在意地點,時間,和原因。”
寧與眼中閃動著淚花,卻仍是笑著:
“我隻感謝某位未知的神明,感謝TA給了我最後一個能與你相見的機會。”
她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將那枚骨灰做成的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
“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去旅遊,但是又太忙嗎?”
她背上吉他,對著許白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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