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焰一臉懵逼地從陌生的世界爬起來——
不是,這哪兒啊?她又穿越了?
等等等等……這好像是……她家?
是她原世界的公寓?!
一搞清楚自己在哪兒,記憶好像一下子也暢通了,許白焰瞬間就想了起來在此之前的事——
她們那機子開了一個小時,就結束了這場網吧之旅。也正常,本來也就是給小孩嘗個鮮,加上她們自己緬懷過去。然後一家人就出了網吧,過了馬路,然後是寧與焦急的吶喊,然後是她在最後一刻麵向的一輛疾馳而來的泥頭車……
——非常標準的結尾事故流。
由於實在太過於經典,許白焰都沒有太過驚訝……才怪嘞淦啊她超震驚超無語超想吐槽的補藥啊大妹子她好不容易哼哧哼哧幹到快HE了又要被一腳踹回萌新從零開始?
所以現在到底是啥情況?
走馬燈?瀕死體驗?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故事開始之前?
“誒許白焰!”
客廳沙發上突然有人興奮地站了起來招呼她:
“快來快來,聽下我這新歌怎麼樣?”
許白焰狐疑又謹慎地走過去一看——是寧與?!
哦,原世界的寧與。
這姐還是一副衣品糟爛,披頭散髮,抱著吉他的刻闆音樂人樣子,此刻彷彿這裡的一切都無關緊要一般開始調音,準備開唱。
槽點太多許白焰一時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隻能發揮極差地來了一句:
“不是,大姐,你怎麼在我家?”
寧與調好了音,掃了一個弦,滿不在乎地開口:
“你先別管這個,接下來安靜聽我唱。”
一曲畢,寧與問:
“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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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切都莫名其妙卻又理所當然的世界裡,許白焰還能說什麼呢?她隻能擺了,然後無力又認真地評價:
“好聽,比你過去幾年的歌都好聽。”
寧與頓時得意起來:
“哈哈哈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的退圈之歌,總要有點牌麵的哦。”
“啊你要退圈?”
“昂。世界這麼大我要去看看。”
“……你認真點。”
“我說真的啊!你看,出道十年了作為歌手我基本能拿的獎都拿了,最近幾年當音樂製作人的那幾部電影和遊戲的也出圈了不少,音樂導師我也當了不少次了,那麼接下來還能做什麼呢?繼續攀登音樂的高峰,以期能在未來寫出更震撼的神作?”
寧與聳了聳肩:
“可得了吧,那種一眼就能看到盡頭的生活也太無聊了。”
許白焰做最後總結:
“所以簡言之你就是想出去找點樂子。”
寧與睜大眼睛:
“哇你這人居然把我的遠大理想說成這樣,你真過分。”
許白焰終於忍不住了:
“不是,姐,難道隻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嗎?你不覺得這周圍的一切都很不合理嗎?我已經穿越快十年也莫名其妙回來,你也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然後咱倆啥正事兒也不討論,就擱這聽你的退圈宣言是吧?!”
她這樣一說寧與頓時來了興趣:
“好傢夥!姐們你穿越了啊?”
許白焰崩潰地說:
“——是啊!”
寧與豎起大拇指:
“牛啊,你果然是天選之女,不過可能是有點時空錯亂的原因,我這會兒你才死了不久呢。”
一瞬間又湧現出來好多槽點,隻是麵對這蛇精病許白焰已經無力吐槽,隻能勉強發聲:
“姐,你說我死了的時候臉上能不能出現點悲傷表情?還有,我剛剛死了,那我們現在是在哪?之後都發生了哪些事?”
寧與少見地認真思索並認真回答:
“嗯……我現在大概是在做夢吧,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你房子裡住著,你媽和你爸前段時間還一起上門來收拾東西呢,哦對,你又沒法定伴侶,你的遺產也是她倆繼承的……”
許白焰敏銳地捕捉到了寧與話中地一點:
“一起?那兩個人還能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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