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
張熙妍咽了咽口水，隻是小聲嘟囔一句：“隨便你。”
禾苗苗彎起眼睛，身子也更靠近了些，肩膀貼著張熙妍的肩膀。
“你腳好小。”禾苗苗說。
“那叫標準。”張熙妍說。
“嗯，標準小。”禾苗苗說。
“你想挨揍？”張熙妍嘴上凶著，腳卻依然沒有動。
禾苗苗輕輕笑了一聲，也沒再同她爭。
海邊的風依舊吹著，遠處的浪一波接一波地拍在沙灘上，發出沉沉的呼吸般的聲音。
禾苗苗的腳在她腳背上慢慢摩挲起來。
腳趾先是從張熙妍的腳尖開始，一路往腳背上蹭，用的是腳趾腹，一點點地往上，在其上畫著圈。
張熙妍覺得有些癢，卻又沒有躲，小聲地罵了一句。
“你……你老實一點。”
“我已經很老實了。”禾苗苗說著，腳趾又落下，貼在張熙妍腳背的最高處，輕輕蹭了幾下。
“禾苗苗……”
“嗯？”
“你這個人真的是……”
“是什麼？”
“流氓。”張熙妍輕聲道。
禾苗苗又笑了一下，卻沒有停，腳趾改成從腳背滑到了張熙妍的腳踝，像個勾子似的，貼著她的踝骨，慢慢繞了半圈。
張熙妍渾身一顫，本能地去抓禾苗苗的手臂。
“你、你別這樣，外邊還有人……”
“那到沒人的地方再這樣嗎？”禾苗苗側過頭，對著她的耳畔小聲問了一句。
“再這樣，我就把你丟海裡去。”
“那也行，你親手丟的。”
“你這人現在咋這樣！”張熙妍罵，卻壓低了聲音。
禾苗苗沒有答，隻是腳趾又在張熙妍腳背上劃了一下。
兩人就這麼半靠在一起。
張熙妍明明嘴上說不要，腳卻始終沒有真正移開。
不僅沒有移開，她的另一隻腳甚至還不自覺地往禾苗苗那邊移了移，膝蓋微微挨著禾苗苗的小腿。
禾苗苗敏銳地察覺到了，便將整條小腿都貼了上去。
“你哥找……”張熙妍剛想說話，一陣風灌進嘴裡，噎得她咳嗽起來。
禾苗苗用另一隻手替她擋了擋風，等她緩過來後才說：“這附近沒人，坐一會就行。”
“不冷嗎？”張熙妍問。
“你冷？”禾苗苗道。
“我腳不冷了。”張熙妍說。
“那就繼續待著唄。”
張熙妍沒再說話，低著頭看兩人的腳，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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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飲料嗎？”
“喝什麼？”禾苗苗問。
“熱可可。”張熙妍說。
“行。”
“可是要走過去。”
“那走。”禾苗苗邊說，邊把腳從她腳上拿了下來。
張熙妍鬆了口氣，小聲叮囑了一句：“你走慢點。”
禾苗苗伸出手，從她肘彎慢慢滑下去，然後極為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張熙妍輕輕掙了一下，沒掙開，於是就這麼任她牽著。
……
路邊的攤販沒有完全收攤，賣章魚燒、烤玉米和熱飲的小貨車還亮著燈。
有幾個日本遊客在排隊，其中兩個女生穿著短裙和厚外套，光著腿，在風裡笑得很大聲。
張熙妍打了個哆嗦，小聲對禾苗苗說：“日本人真的不怕冷。”
“也有怕的。”
“你肯定不怕，你剛還往海水裡踩呢。”
“海水倒不算特別冷。”禾苗苗說。
“真的？”張熙妍抬頭看她。
“騙你的，很冷。”禾苗苗認真地說。
兩人走到了熱飲車前。
張熙妍要了杯熱可可，禾苗苗看了半天菜單，最後選了小豆湯。
捧著杯子，她們在攤位旁找了個矮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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