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吃掉……所以你說，這種生物是不是又聰明又變態又愛折磨人？”
張熙妍講得眉飛色舞，末了還補了一句，
“跟我家那隻，一模一樣。”
禾苗苗聽得格外認真，全程眼睛都沒眨一下。
等張熙妍講完，她還站在原地消化了一會兒。
“拋起來……”
“嗯？”張熙妍察覺事情不對。
“拋起來玩。”
“對啊，虎鯨就是那樣，把獵物拋得老高，再接住，再拋……你問這個乾嗎？”張熙妍心生警覺。
禾苗苗沒回答，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頭看了看張熙妍，那眼神認真得可怕。
“你、你別亂來啊，這裡可是公共場所……”
話音未落，禾苗苗已經一步上前，雙手穩穩地卡住了她的腰。
“禾苗苗？！”
“你別動。”
“哇啊——！！”張熙妍飛了起來。
事實證明，獵物的警覺，麵對強大的捕食者沒有任何用處。
她被禾苗苗輕輕鬆鬆地抱了起來，舉過了頭頂。
“你乾什麼！放我下來！喂！這是水族館！有人！好多人！”
張熙妍在半空中手腳並用地撲騰，兩條腿亂蹬，像極了被虎鯨頂出水麵的小海豹。
可禾苗苗哪管這些，雙手托著張熙妍的腰，甚至還往上顛了顛。
“還真的挺輕的。”
“這不是輕不輕的問題！你放我下來！”
“不要。”
“禾苗苗！我數到三！一！二！”
“三也沒用。”
張熙妍氣得直翻白眼，可偏偏她這會兒騰空了，想打人也夠不著，隻能在半空中張牙舞爪。
“你放我下來，我不說你了。”
“可我想試試。”
“試什麼啊！”
“虎鯨是怎麼把獵物拋起來的。”
“？！”
張熙妍瞳孔地震。
“你敢！！！”
“我輕輕的。”
“輕輕也不行！禾苗苗你要是敢拋我，我今晚就——哇啊！！”
話沒說完，禾苗苗的雙手已經輕輕一送。
張熙妍整個人離開了禾苗苗的手掌，向上飛了大約……幾厘米。
是的，幾厘米。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架不住張熙妍叫得驚天動地。
“啊啊啊啊啊——！”
她大叫了一番之後，穩穩地落回禾苗苗的懷裡。
“……”
“……”
“再來一次。”禾苗苗說。
“不要！”
“就一次。”
“說了不要！”
“那抱一下。”
“……”
張熙妍緩了兩秒，才發現自己現在正以一種極其丟人的姿勢，被禾苗苗公主抱在懷裡。
“你抱就抱，能不能換個姿勢？”
“這樣最像虎鯨叼海豹。”
“像你個頭！”
“不像嗎？”
“像你個大頭鬼！快放我下來！”
“哦。”
禾苗苗這次倒是聽話，把她輕輕放回了地上。
張熙妍雙腳著地，第一件事就是報複性地在禾苗苗腳背上踩了一下。
禾苗苗沒躲，也沒喊疼。
“你為什麼不躲？”
“你不是在生氣嗎，讓你踩一下，消消氣。”
“……”張熙妍一時語塞，又踩了一下。
“神經病。”
她低聲罵了一句，轉身繼續看企鵝。
玻璃裡的胖企鵝依然在傻乎乎地踱步，對剛才外麵發生的這場鬨劇毫不知情。
禾苗苗走過來，跟她並肩站著。
“那個像你的，又摔了一跤。”
“哪裡？哪裡摔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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