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皇帝卻並不滿意。
“一派胡言，韋庶人亂政，毒害中宗皇帝，那個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張環麵不改色。
“韋庶人作亂事發突然，臣當時並未在中宗皇帝身邊，且……”
“有話直說，朕恕你無罪。”
“且中宗皇帝並不信任我。千牛衛乃皇家衛率，如無皇命，臣不敢擅動。”
“朕起初也不信任你，你為何還願意主動向真坦露心跡效忠？”
“狄公說過，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陛下有明君氣象，臣扶保陛下，乃是扶保大唐的希望，這也是狄公託付臣的真正原因，當明君需要幫助時，吾等應當義無反顧不可惜身！”
張環幾句話說得皇帝無比受用，險些當場就輕哼了起來。
什麼叫當明君需要幫助時，應當義無反顧不可惜身？這不就是說自己比兄長更加符合明君這個稱謂？
當然皇帝並沒有因為張環這幾句話就選擇徹底信任。畢竟任哪個皇帝得知了有一個死去多年的人仍在安排著今天的一切，還能老老實實接受安排的……當然了，劉禪除外。
“效玉，你可知除了你還有哪些人接受了狄公的臨終託付？吏部侍郎裴堅可是狄公安排入朝的？”
“裴堅……噝……”
說起裴堅這個名字，張環感覺莫名的有些恍惚，似乎是忘記了些什麼重要的事情。
“臣不清楚，裴堅與狄公或許有交集，或許沒有，臣和裴侍郎交情也都是從他進入吏部擔任司勛員外郎開始的。”
這個回答皇帝說不上滿意，卻也說不上不滿意。
“罷了，效玉退下吧，用心領兵，朕往後的安全可就靠你了。”
目送張環離去後，皇帝這才起身活動了下身體，來回走了兩圈之後，皇帝這才命人把馮寒叫過來。
說是將自己的安全託付給張環，但皇帝和太子一樣，真正倚重的武裝力量從來都不是明麵上的這些，皇帝最倚重的還是馮寒及他手下的安樂門等秘密殺手組織。
見到馮寒後，皇帝的第一句話是帶著冷意的。
“馮寒，李約是不是你安排的？他今晚的謀逆險些將我們全都害死！”
馮寒連忙跪地請罪。
“陛下恕罪，奴婢確實招攬過李約，計劃利用太子和公主的爭鬥將他們的黨羽一網打盡。可是奴婢也沒想到李約會失控，借著奴婢的扶持他瘋狂擴充手下，最後還反咬了奴婢一口。將奴婢安插在他身邊的安樂門密探全部幹掉了。”
皇帝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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