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他聲音放得輕，帶著點小心翼翼，“還有件事……得跟您說一聲。”
見沈清辭沒打斷，他又往前湊了半步，語速穩了些。
“明天，基地防衛隊要去西邊——就是上次出現四級變異體的那片區域。這次出動人手不少，三個四級小隊，還有軍車跟著。”
他頓了頓，指尖在平闆邊緣蹭了蹭，像是怕話說得不合適。
“隊裡的意思是……想請您也跟著去。肯定不用您動手，就是萬一有特殊情況，想請您搭把手。”
說到報酬，他趕緊補充，語氣更實在了些：“該給您的報酬，隊裡都準備好了，肯定不會少的，這您放心。”
小劉又往前欠了欠身，語氣更謹慎了些：“其實……防衛隊也有意向邀請沈小姐正式加入。不過這話不該由我來說，過兩天會有領導親自來跟您談。”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這次行動，李陽他們小隊也會去。”
說完這句，他擡眼飛快看了沈清辭一眼，見她神色沒什麼波動，又低下頭，聲音放得更輕。
“去不去全憑您定，總部絕不強求。就是……就是希望能跟您慢慢相處，多些合作的機會。”
沈清辭沒應聲，隻是指尖輕輕敲了敲。
小劉見狀，也不再多言，規規矩矩鞠了個躬。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轉身跟小隊成員打了聲招呼，腳步輕緩地退出了走廊。
小劉剛轉身，沈清辭忽然開了口，聲音比剛才更輕些，卻清晰地落在他耳裡。
她望著他，眼底沒什麼波瀾，心裡卻已轉過幾重念頭。
活了太久，見過的人類不計其數，以前是為了一樁生意、幾個家族的存續、一場跨域的糾紛。
如今是為了變異體、防衛線、一場不知結果的探查。
人類總是這樣，習慣抱團，也總需要有人站出來搭把手。不像她們這類，獨行慣了，聚散離合都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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