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交疊的影子上晃了晃，房間裡格外安靜。
陳琳覺得有點頭暈乎乎的，臉頰和耳根不受控製地發燙。
她想偏過頭，卻被沈清辭按在肩側的手輕輕定住。
過了好一會兒，沈清辭才慢慢擡起頭。
她的唇瓣上還沾著點淡淡的紅，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她下意識地舔了下嘴角，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像剛偷喝到牛奶的貓。
她沒立刻說話，目光落在陳琳有點茫然失神的臉上。
陳琳隻覺得四肢發軟，後背抵著床單，一時沒力氣坐起來。
沈清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睛彎了彎。
“姐姐，”沈清辭終於開了口，聲音懶洋洋的，尾音微微上翹。
“你這反應，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
她湊近了些，看著對方耳尖還紅著，才又慢悠悠地補充了句。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語氣裡帶著點理直氣壯的抱怨，彷彿在說“誰讓你這麼香”。
陳琳被她這幾句說得大腦還有點轉不過彎，張了張嘴想反駁，偏生喉嚨像卡了棉花，隻能從喉嚨裡擠出點細碎的氣音。
過了一會，陳琳的呼吸漸漸平了些，暈乎乎的感覺褪去一些，忽然輕輕開口，聲音還帶著點軟：“好喝嗎？”
沈清辭微微擡眼，血紅精緻的瞳孔看著陳琳垂著的眼睫，沒立刻接話。
陳琳又輕輕動了動，聲音依舊溫溫的，但多了幾分探究。
“我的血……是不是和別人的不太一樣？”
沈清辭這才回過神，腦袋歪了歪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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