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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八點四十分送進會場。各方律師到齊以前，誰來都不拆。”
監督員看著他。
“包括陸省長和高書記？”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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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把筆放下。
“我隻證明這張表從哪裡來，不替任何人決定該投什麼票。”
天亮後，臨時股東會的會場外站滿了律師和股東代表。
封袋在八點四十分準時送到。高小琴的律師看見封麵編號，立即要求把開啟時間寫進會議記錄。杜芸坐在債權人席位上，一直沒有靠近。她要的是有效表決結果，不願替任何一方碰那隻袋子。
祁同偉坐在最後一排，沒有公安廳的席卡，也沒有參與會議主持。他今天隻是材料來源人，表格真假由現場核驗，股權如何處理由會議規則決定。
會場裡空著的六把椅子，引得所有人不時望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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