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催維修班核單。
杜芸將自己的文件往包裡放了放，忽然問周振海。
“鼎川如果不按改用途測算，八千萬還投不投？”
“杜總，這個得重新算。”
“那就算。我們也算。”
她說完便坐回去，沒有替陸國梁遞話。剛才那份圖，同樣提醒了她，自己的方案裡有些收益不能再含混寫。
周振海合上文件，起身去走廊打電話。
他走遠後，王文革才低聲問：“陸省長，他們會不會一起壓我們？”
“會談價。你們也把賬算準，別把安置人數和設備缺口留給別人替你報。”
陸國梁看了眼他手裡的舊料單。
“能生產的先生產。”
王文革點頭，拿著單子回了車間。
魏建成很快接到登記處電話。鼎川與此前已核資格、安排進廠的兩家企業提交了聯合意見，要求列入下一輪評審材料。
陸國梁接過打印出來的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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