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動手的姑娘。
偏偏此刻袖口挽起，隻用一隻手，便將綠衣姑娘製得動彈不得。
“諸位若要替她求情，也等我先把東西拿回來再說。”
那人遲疑一下，到底沒有再開口。
趙㚸君重新看向綠衣姑娘：“我的荷包呢？”
“還、還在。”綠衣姑娘不敢再耍花樣，忍著疼從袖中摸出一隻藕荷色荷包。
趙㚸君一把接過。
正是她丟失的那個，荷包裡的銀錢已經沒了，好在方才買的那副骰子還在。
周圍方才還在議論的人見狀，頓時安靜了不少。
趙㚸君收好荷包，臉色卻沒有半分緩和：“玉佩呢？”
綠衣姑娘縮了縮脖子：“玉、玉佩……”
“說。”
“被我輸掉了。”
趙㚸君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你的銀錢輸光以後，我把玉佩押給了他們，想再賭最後一局……”綠衣姑娘越說聲音越小，“結果也輸了。”
趙㚸君盯著她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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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撞我到現在才過去多久？”她氣得都笑不出來了，“你竟已經把我的玉佩輸掉了？”
綠衣姑娘哭著為自己辯解：“原本是贏了的，我用你的銀子贏了好幾局，後來他們換了骰子，故意出千，我才輸的。”
趙㚸君眉頭緊緊皺起：“在哪裡輸的？”
綠衣姑娘抬手指了指來時的方向：“就是方才那家萬利閣。”
趙㚸君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唇角漸漸抿直：“起來。”
綠衣姑娘抱著胳膊，小心翼翼地抬頭：“做、做什麼？”
“帶路。”趙㚸君鬆開她的衣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帶我去萬利閣，等我拿回玉佩，再同你算剩下的賬。”
綠衣姑娘聽見“算賬”兩個字，哭得更慘了。
可一抬頭，對上趙㚸君沉下來的目光，她到底不敢再耍花樣，隻能捂著被擰疼的手臂，哭哭啼啼地從地上爬起來。
“我叫阿蕎。”
“沒人問你叫什麼。”趙㚸君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又道，“不過我記住了，待會兒算賬，也省得不知道該找誰。”
阿蕎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趙㚸君正要離開，餘光瞥見落在路旁的木瓢，又折回去撿了起來，塞進阿蕎懷裡。
“拿著。”
阿蕎抱著木瓢，一臉茫然：“拿它做什麼？”
“方才借來的。”趙㚸君看她一眼，“待會兒路過那處攤子，記得還給人家。”
圍觀的人群自覺讓開一條路。
趙㚸君走在前麵，阿蕎抱著木瓢跟在後麵，半邊臉仍隱隱作痛，走路時也不敢離她太近。
行至方才那處雜貨攤前，阿蕎停下腳步，將懷裡的木瓢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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