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小。
滿桌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下一局，趙㚸君押大。
又中。
少年望著麵前翻了數倍的籌子，激動得兩眼放光。
“你也太厲害了！究竟是怎麼聽出來的？”
趙㚸君抬手撥了撥鬢邊散落的碎發，“說出來便不靈了。”
少年竟當真點了點頭，又朝她湊近幾分，“那我該如何稱呼姑娘？”
趙㚸君看他一眼：“等出了這裡再告訴你。”
少年點了點頭：“好。”
周圍原本還在觀望的人也紛紛往前擠了擠，有人解下錢袋，有人招呼夥計兌換籌子，不過片刻，桌上的銀錢便又厚了一層。
接下來的幾局，趙㚸君押大，眾人便跟著押大，她押小，桌上便呼啦啦堆滿押小的銀錢。
贏錢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原本圍在其他賭桌旁的人也被吸引過來，整個萬利閣裡，倒有大半人都聚到了這一桌。
莊家臉上的笑意始終未變，隻是指尖在桌沿上輕輕點了兩下。
幾名夥計見狀，彼此遞了個眼色，悄然朝門邊靠去。
又贏一局後，趙㚸君將籌子往麵前一攏。
“差不多了。”她看向莊家，笑眯眯地問，“現在可以走了嗎？”
莊家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也笑了。
“急什麼？”他將青瓷骰盅推回桌麵中央，語氣緩慢，“方才不過小打小鬨，真正的賭局還沒有開始。”
趙㚸君挑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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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局，定輸贏。”莊家抬手指了指堆滿桌麵的銀錢與籌子，“姑娘若贏了，今日這一桌有多少賭注，萬利閣便照數再賠一份。”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一片嘩然。
趙㚸君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若你贏了呢？”
莊家的目光落到她腰間的白玉佩上，“若我贏了，也不要姑娘旁的東西，隻要你這枚玉佩。”
趙㚸君臉上的笑淡了些。
這人兜了這樣大一圈，果然沒有打算讓她輕易帶走玉佩。
她尚未開口，莊家便似笑非笑地說道：“姑娘方才不是說，要讓萬利閣好好賠上一筆？如今機會擺在眼前，反倒不敢賭了？看來姑娘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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